这段话之后,群里有长达十秒钟的沉默。
接着夏正发了一字:“噗。”
从这以后就热闹起来,又是好一通蛐蛐,大家纷纷贡献自己的“受害”经历,希望许知砚能好受一点。
法医实验室里,戚沨默默围观着,想了想正准备再回一句,就在这时,罗斐的微信却蹦了出来。
这两天他们一直没有联系,更不要说互相安慰。
不是不需要,而是都知道,即便是安慰,也不会变得好受。再说戚沨的刑警身份,在案件刚发生初期也不便和受害人家属说太多。
罗斐:“方便吗,我想聊两句。”
戚沨:“方便。”
很快,语音播了过来。
两人谁都没提,但双方都打开了录音键。
“分局通知我了,说尸检已经做完,通知我可以办理手续认领尸体,下一步就是火化。”
“好。葬礼打算怎么办,我可以帮忙。”
“不用,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葬礼我不打算办了,姐生前的朋友就那么几个,有的不在本地,有的关系淡了。我试着联系一下,愿意来,就在墓地见,不愿意就算了。如果你有时间……”
“有,我请假。”
“那好,时间我会通知你。”
“好。”——
作者有话说:红包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