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前提是许知砚就是那个“鬼”。
到了这一步,无论那个“鬼”是她还是夏正, 这个人都应该已经意识到自己被怀疑了。那么接下来最符合逻辑的举动就是尽量打消怀疑,再将视线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戚队、戚队, 你怎么看?”许知砚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戚沨的回应,忍不住问。
戚沨这才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既然都问到这一步了, 那对方的身份信息应该也问出来了。”
许知砚点头:“虽然租房合同是罗斐签的字, 居委会上门走访的时候, 这个中年男人又刚好不在家, 不过社区那边倒是有另一条反馈。哦,就是那个徐奕儒,你记得吧?”
徐奕儒?
戚沨的笑容收了:“虽然刑满释放人员, 法律没有明确规定必须上报住址,但社区有义务了解情况,这也是为了后续的帮扶和监督。徐奕儒应该在之前就登记过,也是辖区的重点关注对象。”
“对,他现在好像不住在上报的地址了,邻居说已经有段时间没看见他出门了。但新地址也没上报。”许知砚接道。
“你是说, 徐奕儒就是那个博士专家。”戚沨语气平和地问,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
“虽然身份信息还不确定,但看了小区的监控,就是他。”
“那他搬过去多久了?”
“也就这半个月。不过好像不怎么出门,有时候会看到罗斐送东西过去。”
戚沨再一次沉默了。
她还记得母亲任雅馨走的那个晚上,她一个人回到房间,没多久就接到一通陌生电话,虽然显示的是正常号码,但最终证实那是用GOIP技术转化的手机号。
能看到她那间房的楼群,罗斐住的小区刚好也在范围内。
不过她第一时间就否定了罗斐的可能。
那个凶手的变态程度和对她“感兴趣”的程度,都和罗斐本人严重不符。
而现在许知砚说,徐奕儒也住在那里。
是单纯的巧合还是……
不知道为什么,戚沨的直觉告诉她,徐奕儒的可能性也不高。
……
“我说,凶手放话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吧?之前不是说一周时间吗,他这么还不动手?”
这是微博上网友的一条提问。
有人答:“你还盼着他继续杀人啊?”
博主回:“不是盼着,是如果他真敢行动,那肯定要被抓到的。我还是很相信警察的能力,也想长长见识,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害,也许就是口嗨,可能放完话没两天就被抓到了,说不准很快公告就出来了。”
此时此刻,同一个疑问也正在戚沨心头徘徊着。
的确,时间已经到了。但那个人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是虚张声势吗?
不,应该不是。
还是说……
就在接到那通电话后的第八天傍晚,戚沨的手机又进来一通电话,而且显示是境外号码——这部手机早已安装监听装置。
戚沨没有第一时间接起,而是扫过来电后,直接走到办公室外。
“通知技术组。”
此时江进和小组里一半人手都走,而夏正和许知砚还没回来。
江进紧跟着戚沨进了办公室,电话却在此时断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一同看着手机。
不到半分钟,它再次响起。
这次戚沨接起电话,还点开了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