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掩饰。有很多案子都是这么暴露的。”

接着夏正又想到高幸。

原来和戚沨还不算熟悉,听闻高幸法医被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戚沨亲手送进看守所,又听到有些同事嘴里说“太狠了,真下得去手”,难免也会有几分同意。

可如今他却觉得一切都是正确的。

高法医被抓捕之后,招认的案子基本都不涉及人命,可谁能保证如果长此以往,有一天不会上升呢?

杀人犯也不是一开始就敢杀人,大多是从小偷小摸开始。

不过夏正也只来得及想这么多,这之后连续两天,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案件也终于有了水落石出的迹象。

许知砚的尸体在尸检之后便可以火化。

当天一大早,市局为许知砚举办了一场追悼会。

她立了功,又是党员,是盖党旗走的。

近亲中她只有一位母亲,许母当天一直强撑着精神,泪水满面,直至泣不成声。

同一天,张法医回到市局上班,也参加了追悼会。

戚沨看了他三次,三次都见他低头默哀,仿佛万分唏嘘,无比惋惜。

这件事在前一天晚上,她就在电话里和江进提了:“内鬼已经找到了。”

江进当时沉默了好几秒,才用一种戚沨从未听过的语气问:“是谁。”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做过心理准备,更知道他在怕什么,于是说:“不是夏正。”

江进那边明显松了口气,又问:“那是谁?”

“张松。”

这两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直呼过了,张松资历深,人缘好,人人都叫他“张法医”。

“怎么会?”

虽然这样问,江进的脑海中却已经开始自动复盘,那些凌乱不成串的线索就如同散落的珠子一样,因突然找到了那条线,便自动排序列队,一个接一个穿了起来。

而且都到了这一步,以戚沨谨慎的为人,一定是找到了证据。

片刻后,江进又问:“什么时候抓人?”

“明天,追悼会结束。”

“可惜我的眼睛还看不见……我这几天每天晚上都梦到知砚最后样子,还有她叫我‘小心’。我一次又一次在梦里改变走向,甚至还梦到我已经‘醒了’,发现现实真的改变了,知砚还在……”

这话落地,电话两端都沉默下来。

过了许久,戚沨看着房间的某个角落,身体处在光影之间,低声说道:“除了张法医,明天还会抓另一个。”

“谁?”江进醒过神,脑海中划过好几个可能性。

只听戚沨说:“罗斐。”

……

张法医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戚沨会让人选择在他参加追悼会期间,去他的车里拿行车记录仪,现场就做了采集。

不只是视频采集,还包括车内的各种痕迹。

章洋上过他的车,就有留下生物痕迹的可能,而他自那天之后就没有清洗过车内。

直到追悼会结束,刚走出门口,就见到夏正和两位民警拿着逮捕手续来到面前,张松彻底愣了。

四周投来各种异样的目光,也有同事忍不住上前问,是不是搞错了?

但还有人问:“许知砚的牺牲和你有关吗?”

张松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他的脑子空了,就站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许知砚的母亲听闻了,抱着许知砚的遗照来到跟前,流着眼泪怒视着他,质问他是不是人,怎么配当警-->>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