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面色红润,气息沉稳,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从怀中取出一个通体碧绿的玉盘法器,法器瞬间放大,稳稳地托住众人,在那两名弟子的指引下,玉盘一路凌空飞去,穿过层层云霭。
最后,玉盘在整个宗门最高大、最气派的一处主峰前缓缓停下。
眼前的山门和大殿雄伟得令人窒息,大殿的梁柱皆是由不知名的神木雕琢而成,每一道纹路都隐隐流转着金色的灵力。丰芦看着那高耸入云的殿顶,忍不住感叹道:
“与这里一比,玄月宗的主殿简直就像是寻常弟子的屋舍似的了……”
随着大殿的正门缓缓开启,一股厚重且悠长的气息溢了出来。
众人跟在两名弟子身后走入殿内,进去之后,沐星恒发现,虽然这里的布置极其精美,甚至连地砖都刻画着玄奥的灵纹,但殿内的气氛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凉
而在高耸的白玉高台之上,赫然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微胖的老头,他生得面容富态,笑容可掬,那一身华丽长袍上绣满了浪花纹路,层层叠叠,看起来比沈孤晴身上那件袍服还要华贵几分。一见沈孤晴走进来,立刻微微颔首,开口道:
“欢迎仙长来到我玉潭宗。”
沈孤晴看着那人一会儿,半响点了一下头,
“你是玉潭宗宗主,我以前见过你。”
这位玉潭宗宗主好像知道沈孤晴要说什么似的,笑容更盛,随即又转身挥了一下手,
“来,老夫为诸位介绍,这些都是我玉潭宗的护法长老。”
他身后站着的一众长老,皆是衣着光鲜,个个喜笑盈盈,眉宇间尽是一派得道仙人的风范。
沐星恒站在沈孤晴身后,垂着眼睛观察,他看那些人虽然各个和蔼可亲,灵压也厚重沉稳,但他总觉得哪里透着一股子不对劲。
可玉潭宗宗主却不在乎别的,话就没停过,也不管沈孤晴问没问,就开始自顾自地夸赞玉潭宗的强大。
“仙长你也看到了,我玉潭宗坐拥这下洲最纯净的灵脉,门下弟子万千,每一个皆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假以时日,我玉潭必能统领整个尧境,成就永恒之基。”
宗主说得兴起,又指着殿外那片云海,语气更是自豪,
“在这方圆千里之内,灵气皆归我玉潭调配。这等风水宝地,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能窥探的?”
沐星恒听着对方的讲述,眉头越皱越紧。
以玉潭宗宗主的口吻,竟然像是完全不知道玉潭宗已经在尧境消失了千年一样,所有的叙述都停留在那场大灾变发生之前的巅峰时刻。
突然,宗主的目光落在了丰芦的道袍上,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指着丰芦袖口那枚玄月标志,发出一阵充满嘲弄的笑声。
“没想到,仙长身边竟然还带着玄月宗的人?”
宗主摇了摇头,语气一改又变得极尽刻薄,
“玄月宗……哼!那个不过是在四大宗门里敬陪末座的末流货色。整天只知道守着那棵破树,若不是仗着那点月树的余荫,哪里算得上什么宗门?在我玉潭眼中,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
丰芦听到有人如此直白地侮辱师门,气得脸色通红,愣是平复了好几次才压下火,倒是一旁的万林没忍住,小声接了一句
“啊?玄月宗都不算什么,那紫云宗和碧落宗又如何?”
闻言,玉潭宗宗主像是生怕别人不问他似的,原本有些阴郁的表情再次亢奋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