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姮接过,受宠若惊道:“多谢陛下,我等定当尽力而为。”
大监笑眯眯:“仙师客气了,奔波许久,诸位请先歇息,若有需要尽管来养心殿找杂家。”
白玉姮几人点头。
目送大监离去,四人走进这巍峨堂皇的宫殿。
崔明璨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小阔你家真……”崔明璨表情夸张道,“我还是第一回来皇宫呢!感觉一点也不比我们宗门差!”
岑楹白了他一眼,暗啐他没出息,但下一秒也开始激动不已:“谁不是啊!等我回舅家了一定要跟我表哥好好唠唠!这可是皇宫诶!”
李天阔笑了声,不可置否。
有岑楹和崔明璨对照,白玉姮和裴渊倒是显得平静稳重多了。
一个是看过历朝历代的皇宫模样,自然不会被惊到,另一个则是对这些世俗之物无感,唯一在意的只有人罢了。
“我们有了这个令牌,倒是方便多了,寻魂灯指的就是皇宫之中。”崔明璨反复摸着令牌,想到他们这几日在北面都翻了个底朝天,只剩下皇宫没找,这四方镜碎片定是在此。
“不过也要小心为上,”李天阔道,“父皇疑心重,若是看到我们别有用心,恐怕会以为我们是利用他,不好交代还好,就怕会阻拦我们。”
崔明璨拧眉,建议道:“不如我们直说?”
白玉姮也点头:“也只好这样了,皇宫太大,我们不可能单凭自己的力量全都踏足,需要皇帝的支持才好,事半功倍。”
“那此事便交由小阔来说吧。”
四人看向李天阔,后者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待会儿便去遇害的公主皇子的地方看看。”
“嗯。”
午后。
五人兵分几路,白玉姮与裴渊分别往太子和最先遇害的两位皇子寝宫,崔明璨往公主的寝宫,岑楹则是察看尸体,而李天阔则被皇帝招了过去。太子和几个皇子遇害,皇帝自身怒极攻心,卧榻在床静养,无人处理朝政,唯有李天阔和安王是剩下的独苗苗,让宰辅相助共理朝政。
据说太子寝宫的惨状比其他几位要来得惨烈,整个人如同爆体而亡,鲜血和血肉淅淅沥沥炸满了整个寝殿,而寝殿之中的物品也全被毁之一旦。
其他的皇子公主至少还有几块完好的躯干。
白玉姮站在寝宫外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恶臭血腥味,听宫人说寝殿中大洗了十几回仍然有除之不尽的味道,隐隐约约,令人望而生畏,后脊发凉。
只是这恶臭之下总有种熟悉的味道,丝丝缕缕,一闪而过,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既然现场已经被清洗了,所有的物品也被毁于一旦,她在里面转了一圈,全都是新置办的,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门窗修整,器具整齐,一切看起来毫无破绽,好像真的像传言中说的,皇帝并非正统,惹恼了天神降下神罚,所有子嗣皆以爆体而亡。
白玉姮看守在一旁等候听令的小太监,见他只敢站在数米之外,模样恭谦,仔细看双腿还有些抖。
“你是太子宫里侍奉的?”
“回贵人,是的,奴才负责殿下的起居。”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
白玉姮笑:“那在太子入睡前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小太监摇摇头,想到开门时见到的血腥场面,登时脸色发白,两股战战,几欲反胃呕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