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明明那次大战并非见他尸骨,原来是跑到人间蛰伏了。”姽婳呵斥,“愚蠢!你同这种人合作简直是愚蠢!愚蠢至极!”
“呵,你与他比有何不同?”静安郡主蓄着一股气,反唇相讥,“是他杀的人比你多?还是你没有过害人之心?本就是黑的,何必装成这幅样子,标榜得如此好,难道他们都会觉得你是个好人?”
姽婳冷笑:“是与不是,用不着你来评说。”
静安郡主也没心思与她争辩什么,掰开她松下的手,咳了几声,高傲地道:“你若是要那碎片,我给你,以后就别再来找我,也不用插手我的事!”
姽婳没说话。
但封锁的结界消失,她可以自由地进出。
“明日午时,我会将碎片给你。日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静安郡主捂着红了一片的脖子离开寝宫。
姽婳没能问出顾平之的下落,此刻也冷静下来了。
那些阴兵应该就是他的主意,但其中出了差错,无法驱使,应该是白玉姮几人闯入其中动的手脚,她也找不到来无影去无踪的顾平之,所以才将主意打到她身上,想要她出手相助。
姽婳冷笑,她再如何,也不能像顾平之那般坏,百年前那场神魔大战不就是他挑起来的?
姽婳脸上的笑淡了下来,看来她要在顾平之之前将那些阴兵全部消灭了……
但……
她忽地想到白玉姮他们都在上京城内,抿唇想了想,在拿到四方镜碎片之后,离开上京城之前,她要去见一位故人。
*
“今日可探查到什么吗?”
李天阔结束一日的理政,眉眼疲倦。
白玉姮:“所有的东西都被皇后让人清理了。”
岑楹:“尸体惨状简直是令人发指。”
“没有任何的异常吗?”李天阔皱眉,心中也有些恼皇后自作主张将屋子清理了。
“有。”白玉姮回想,转头问岑楹,“小楹你有没有闻到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味道?”崔明璨挠头,“那些宫殿之内只有浓重经久不散的血腥味啊……”
白玉姮拨开他的脑袋,对岑楹道:“我和裴渊都闻到了隐藏在血腥之下的气味,丝丝缕缕,你仔细闻又闻不到……”
“是不是你被血腥味呛懵了?”崔明璨回想自己闻到的味道,根本没闻出有什么不一样的。
“当然不是。”
“你这样一说,我在尸块上也闻到了。”岑楹凝眉沉思,“那时我还以为是我闻错了,是不是很清冽的味道?跟沉闷的血腥味不同?”
白玉姮思忖,与裴渊对视一眼,而后确定:“对对对,很像之前你给我们维持神志清醒的那种冷冽味道。”
岑楹:“这或许就是一个突破点。”
李天阔闻言,立刻道:“那我让大监将关押的宫女太监都问一遍,谁给他们送了香,很有可能那位送香之人就是幕后真凶。”
“好!”
“哦,对了,我这里有一物。既然那些宫中的物品都被毁了,玉儿你看看这个能不能用类似溯回境的术法,看到真凶?”
李天阔用期望的眼神看向白玉姮,还有裴渊,只有他们两个是专习术法的,他们懂的可能还没有她两个多,此刻只能将期望放在白玉姮和裴渊身上。
李天阔虽恨那些人,但无论如何都是至亲,他们惨死,他心里也不好受,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