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周神色复杂地看着趴在地上崩溃大哭的吴笛,觉得这人可真是既可怜又可恨,一边觉得生气、一边又觉得心酸。
池衿青微微蹙眉,语气还是像之前一样心平气和,“我不太有同理心,虽然你哭得很惨,但我觉得这件事情的处理方式,我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也没有因为你在哭就做出变更的打算。”
吴笛虽然哭声很大,但他的命运还握在池衿青手里,所以池衿青讲的话,他是在特别认真的听着。然而,在听完池衿青的讲话之后,吴笛哭得就更惨了,整个人仿佛随时都会晕死过去。
黄周看着凄惨万分不停求饶的吴笛,心里实在是有些不忍,他没有打电话报警,反而是看向了池衿青。
黄周:“池老师啊,你看这人已经道歉了,而且哭得这么惨,是真的彻底知道自己错了。不然这样吧,道歉这个事情,吴笛自己已经道了,赔偿的事情,我去找钟途赔。这件事情闹到这个份上,要我说钟途才是祸端,他理应承担一部分责任。”
池衿青点头,“也可以,但一会儿让会所拷贝一份录像给我,我随时保有追责的权利。”
黄周连连点头,然后又悄悄呼出了一口长气。
顾以观的助理兼保镖穆晓澜,看热闹看得已经半个身子都要趴到护栏外面了,她虽然非常努力地想听清一层的怀今月和那个泼油漆的闹事者到底说了什么,可惜距离实在是远,如果不像闹事者最开始那样大喊大叫,看热闹的其他人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穆晓澜在被金鍂鑫拽回身体之后,本来还很失望的神色,在见到顾以观后,忽然就变作了惊喜。
穆晓澜:“顾哥,你以前拍戏不是学过唇语吗,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那个闹事的人,忽然就趴在地上又哭又求饶的?”
顾以观看着自己助理,莫名想起来了鑫姐和穆晓澜开玩笑的那句评价。
【穆贵人愚蠢,却实在能打。】
顾以观:……
顾以观觉得鑫姐的评价很有道理,于是只能耐心解释,“看头顶,不能读出唇语。”
金鍂鑫默默捂脸。
穆晓澜没有体会出自己老板对他讲话的时候,经历过如何复杂的心路历程,她只是一脸感叹地说道,“我还以为怀今月是个卡皮巴拉,没想到他其实修的是无情道。不过那个泼油漆的也活该,怀今月这种连鑫姐都想追着签的盛世美颜,需要去抢别人男朋友吗,估计他是被手机里那些证据打脸打哭的。”
金鍂鑫出言打断穆晓澜的感慨,对着顾以观说道,“咱们再不去机场,时间要来不及了。现在大厅那里不方便进出,咱们从后门离开吧。”
顾以观“嗯”了一声当做答复,他停顿一瞬,又开口吩咐,“鑫姐,我带晓澜回盛城,劳烦你留下来跟一下怀今月那边。如果后续他那里有什么应付不了的,你代我出个面。要是无事,不必现身。”
金鍂鑫答话,“好的,放心吧。”
顾以观道了句谢,抬步想走,可是又再次停住了脚步,“鑫姐,我拍戏时候用过那几种清理皮肤油漆的方法,你发消息告诉一下元长安。”
金鍂鑫鲜少见到顾以观有这么啰嗦的时候,她比了个ok的手势,又给了顾以观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她就说吧,顾以观肯定也想签怀今月。
顾以观不知道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在把做事最稳妥的鑫姐留在平城之后,自己立即带着穆晓澜回到了盛城。
顾以观作为穆晓澜的嫡系师兄,平日里带着穆晓澜,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吉祥物,并不需要穆晓澜真的肩负起什么安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