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衿青瞪眼看向顾以观,大有顾以观再胡说八道一句,他就拿枕头把顾以观打成智障的决心。
顾以观被池衿青的样子逗到了,他忽然回过身,开始闷闷地忍笑,但大概是越想忍就越忍不住,笑声反而越来越大。
池衿青觉得无语,他沉默不言地坐起身,又从自己身后抽出枕头,然后“啪”地拍在了顾以观背上。
顾以观故作震惊地回身看向池衿青,“你打我,你当初说了要对我好的。”
池衿青:“你要是不想睡觉,我可以打你一整夜。”
顾以观:……
顾以观看向池衿青的眼神,忽然有点一言难尽,难尽之中,还夹杂着一些微妙,微妙里面,又透着几分期待。
池衿青:?
顾以观什么眼神?顾以观是不是在舞黄?!
池衿青忽然觉得自己手更痒痒了。
池衿青悄悄握紧枕头,准备再偷袭顾以观一次,没想到他才抬起手,两只手腕居然被顾以观直接握住,轻而易举的将他按在了床上。
池衿青有点震惊。就算他不喜欢运动,但两个成年男性之间,力量差距也不至于悬殊到这种地步吧。
池衿青脑子有点跟不上现实,顾以观虽然有一身线条流畅的肌肉,但整个人其实很瘦,为什么能够这么轻易的制住他?而在池衿青认真思考力学问题的时候,顾以观却是改成了用一只手抓住池衿青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则是关掉了台灯。
卧室里忽然陷入至极的黑暗,池衿青瞪大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
在彻底丧失了视觉之后,感官反而加倍敏锐起来。
顾以观挪动身体,直接将自己压在了池衿青身上。池衿青能感受到顾以观的每一丝呼吸落在耳畔、脸颊、颈侧,以及下方身体相贴处,越来越明显的热度与进犯。
池衿青被动的承受着属于顾以观的气息,明明对方什么都没做,自己在回忆起每一次接吻的时候,身体却是开始发软。
池衿青几乎不受控地微微仰起下颏,漂亮的侧脸,在夜色里勾出了优美的线条,像是拒绝,又像是邀请。
顾以观慢条斯理地在池衿青耳畔颈侧摩挲,或轻或重地挑逗、侵犯,他一边满意地听着池衿青忽而加重的呼吸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池老师白天在房车里面,不是很积极吗,怎么现在不主动了。”
顾以观问完,又饱含侵略性地将身体忽然下压,“喜欢腹肌?还有呢?这里喜欢吗?”
池衿青觉得自己快要被欺负哭了,他想出声,发出来的却只有软绵脱力的鼻音。而这一点细碎的声调,却换来了更用力的顶压。
顾以观像品尝最美味的猎物一样,他慢慢沿着池衿青的脸侧一点点亲过,最后又是极为温柔地,吻在了唇上。
池衿青在亲吻落下的时候,发出了细微难耐的声音。顾以观的吻,像惩罚、又像救赎,将他拉入缠绵悱恻的蹂躏与折磨,些微的抗争就会换来更身不由己的沉沦。
明明只有一个亲吻,却仿佛自己的灵魂都已经献祭。
池衿青被吻得昏昏沉沉,他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获得自由的双手,下意识地搂向顾以观。
他们两个人吻了很久,直到耳边响起熟悉的手机铃声,池衿青消散的神智,才勉强聚拢了一些。
顾以观抬头,有些不悦地看向了床头方向,池衿青的手机,正在那里一闪一闪。
池衿青还带着些茫然地转头,也是看向了自己的手机。
池衿青:“是谁有急事吧?”
池衿青的声音,满是情动浸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