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月上前一步道,“族长!你还要执迷不悟吗!你看兽神都看不下去,抛弃我们了!都是因为你相信了温然这个外来兽!”
狐秀也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骷髅拐杖,想不明白眼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她之前明明得到兽神的指引,从兽神那里知道了温然是兽神使者,所以她才破例接受外来人当部落智者,她确信温然是没问题的,可此时火种怎么会灭呢。
猫枝也脸色煞白的低声喃喃,“只是拐杖轻轻点一下而已,怎么会轻易的就将一堆燃烧的正旺的火堆点灭,难道真的是兽神抛弃我们了吗?!”
温然道,“火堆灭了还可以重新点燃,我可以教你们点火的办法!这不是什么难事!这也不是兽神的旨意,只是巧合而已!”
可经过了这场祭祀后,温然的话显然已经很少有人能听进去了,毕竟兽神是兽人们的终生信仰,凭温然一个外来亚雌,根本就撼动不了兽神在兽人们心中的地位。
温然还想说些什么,便感觉手腕一阵温热,他低头看过去,便见狼炙轻握了几下他的手腕,朝他摇头低声说道,“温然,你不能替每个人决定他们的选择。”
温然最终叹了口气,只能接受,尊重他人命运,是死是活与他无关,他尽力了。
最后部落里决定留在原地不迁徙的,只剩下了一些老弱病残,就连族长猫苛和狐雅,在猫月拿着‘祖辈流传下来的生活习性’和‘兽神发怒’的逼迫下,都不得不带领族人们迁徙。
狐秀却以自己年老体弱走不动等原因留了下来,继续在部落里主持大局。
猫牙受伤走不了,狐莱为了照顾猫牙,也选择不走。
猫月不满狐秀留下来,万一她们在迁徙途中生病了,没有祭祀巫看病可怎么办!
可看狐秀态度坚决,她也没什么好办法能说服她,眼下能把族长猫苛和族长雌性狐雅弄走,都费了她不少劲。
她恨恨的看了眼温然,都怪这个外来亚雌!如果不是他坚决留在部落,狐秀肯定就跟着他们迁徙了!
猫月咬牙低声骂道:“温然,我们走着瞧!”
生机勃勃的西瓜田地里,爬满了翠绿的藤蔓和圆滚滚的西瓜,几个身形高大的兽人站在瓜田旁,头发故意杂乱地披散着,半遮半掩的挡住了脸,月色下,让人看不清面容。
这几人正是猫月和她的雄性猫斛,以及她的其他雄性兽人。
猫斛背着兽皮包袱,扭头看了眼比他矮了一头的猫月,无比纠结的问道,“雌主,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这几块沙土地,是上次温然教给部落种植后,带领族人开垦土地试种的土豆西瓜和白萝卜,如今都已经结果了,假如就这么被他们毁了,那留守在部落里的族人,就少了一大部分口粮!
“为什么不做!这些我们也吃不到,难道留下来给温然那个贱亚雌吗?!”猫月眼神中闪烁着阴狠和疯狂,她恨恨的看了眼猫斛,提醒道:“你可别忘了你大哥猫路是被谁害的!如果不是温然和狼炙,猫路能被打瘸一条腿吗!能被族长赶出部落吗!”
听猫月提到猫路,猫斛眼里闪过一抹痛苦和恨意。
猫月狠狠白了眼猫斛,伸出手指指向身后的雄性兽人们,“你、你、你、你们都给我上,谁破坏的多,等过了旱季,我下窝崽子就给谁生!”
猫月话一出口,她身后站着的十来个雄性兽人们,纷纷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刷的弹出五指爪尖,尖锐锋利的爪尖,在月色下闪现出冷酷的锋芒,毫不留情的照着那些即将熟透的西瓜狠狠划了几下。
西瓜被尖锐的指甲破开,瞬间裂成两半,鲜红的瓜囊和汁水流了满地,在黄色沙土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