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间,迎面撞见南宫燕南宫璟,兄妹俩正在低声交谈,看见她同时禁声,一起朝她望了过来。
南宫燕:“哼。”
南宫璟对她点点头。
顾清和回以颔首,朝自己的厢房走去。
顾清贵牵着她的手来到房门口,忽然不肯走了。
顾清和看着她:“怎么啦?”
顾清贵眼巴巴看着她:“姐姐,我想去看嫂子和瑶瑶。”
顾清和:“去吧。”
顾清贵眼睛一亮:“真的?”
顾清和点头,小丫头立刻蹦蹦跳跳地走了。
陈玉进来伺候她洗漱,等到洗漱完,她四肢中的酸麻也消退了不少,勉强能够行走。
顾清和松了口气,她陪着司马南一起用了早膳,趁机对他说了顾瑶的手动弹了一下的事,这一说,司马南送到嘴边的饭菜瞬间掉了下来。
“竟会如此???”
老头震惊地站了起来。
“真是如此?”
顾清和笃定点头,司马南顿时发起了癔症,愣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忽然,他转身就走。
“主子,主子你等等呀——”两个童子慌忙跟上。
陈玉和王成伺候在顾清和身边,担忧地问道:“家主,我们要追上去吗?”
顾清和摇头:“不必,司马神医定是有了顿悟。”
几人顾着说话,都没发现关关探头探脑,躲在墙角偷听。
顾清和猜的不错,司马南径直奔到顾瑶的房间,托起她的小手把起脉来。
一番望闻问切后,他震惊又不可思议地道:“果真如此,果真如此!”
“老夫方才把脉就觉得小娃儿的脉象沉稳了许多,不再似昨日那般虚浮,本以为是高烧退了所致,没想到竟是如此!”
“神奇,实在是神奇!”
“老夫从医五十年,从所未有!”
宋辞雪听得不明不白,脱口问道:“神医,我儿怎么了,可是……可是……”
“不必担心!”司马南打断她,斩钉截铁地道:“尊夫人但请放心,令千金安然无恙,如今变化也是好转,老夫要立刻去记录下这个重大发现,恕不久留!”
说着便步履生风地走了,两个童子只好又小跑着追上去。
顾清和已用完早膳,仿佛早知司马南会回来一般,等在他居住的院子门口。
司马南一见她便满面惊奇:“顾小友,你说的果然不错,老夫刚才去为令千金重新把脉,其脉象平和,越发趋于好转了,你昨晚陪她同眠竟真有用!”
“今晚也要这般!”
“不对,接下来每晚,你都要和尊夫人一起陪她同眠,万万不可懈怠,切记切记!”
顾清和早料到如此,自是满口答应。
她之所以告诉司马南,除了确认自己的发现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打算,那就是借助司马南的力量。
“前辈,晚辈心中有一事不安。”
司马南急着回房记述,赶紧摆手:“有话快说。”
顾清和:“前辈也知道,晚辈家中情况复杂,牵扯许多恩怨,如今小女昏迷不醒,晚辈夫人也为此寝食难安,万一有人趁机对晚辈女儿不利——”
“谁敢?!”司马南眼睛一眯,霸气侧漏。
说完忽地拍了拍手,只听啪啪两声之后,两条黑色人影如轻烟般落在了面前,落下瞬间便单膝下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