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沫沫也跟着笑:“你看,你的选择不一样了。”
这通电话打得季予茫然又有一阵轻松。
对于18岁的季予来说,爱情在她生命里最微不足道。她要忙着与刘佳敏作斗争, 要忙着追求梦想, 要忙着找寻奔向自由的机会。
如果她沉溺于虚无缥缈的爱,那她便会就此沦陷。
与尘埃无异。
她清醒地往前走,将那一霎的心跳当作蝴蝶振翅的其中一秒。
季予能清醒决绝放下伤害她, 令她难过地所有人。
直到刚刚……
如果沈沫沫不提出来,她永远也意识不到,陆时商在她这里已然是个例外。
她做不到放下。
说不清楚为什么,季予只知道和陆时商结婚的这段日子,是她最为轻松愉快的时光。
季予抬头望向时钟,又过了陆时商下班的点。
看来今晚还是不会回来了。
她起身从酒柜里拿出酒,一杯接一杯的喝。
客厅昏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多了分空寂和委屈。
陆时商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本就瘦弱的季予坐在沙发的拐角处,蜷缩在一起,闭着眼睛微微皱眉靠在沙发上,脸上露出醉酒后的红。
准备了一肚子话,到了此刻一片空白。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单膝点地。
“吃醋的不是我吗?你喝什么酒?”
自然是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陆时商伸手握住季予裸露在外被吹得冰凉的小腿,去卧室拿毯子的时间都不想离开,他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包裹在她身上。
“唔……”
季予胃里难受,眉头越皱越紧,陆时商拍打着她的后背:“这是喝了多少?”
怀里的人缓缓睁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
“一杯喝成这样?”
她摇摇头:“一……瓶。”
“祖宗。”陆时商这才看到倒在一旁的酒瓶,“这多少度你心里没点数?喝这么多你不难受谁难受。”
“我就一天不在家,你就这样?看来还是离不开我。”
季予推开他,双手环抱自己膝盖。这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陆时商侧着头靠近,声音放低:“怎么了?”
“……不理人。”
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她说的什么:“谁不理你?”
季予又不说话了。
“谁呀?秦适亦?”陆时商话语间全是酸味,“不理你就不理你啊。”
他本来都调整好情绪了,回来看到季予提起那个男人又满身酸味,陆时商伸手将季予拉进怀中,看她闭着眼醉醺醺,捏着她的鼻子:“先别睡醒醒。”
季予慢慢睁开眼睛:“……醒醒。”
陆时商轻笑一声:“学我说话?”
“那好,我说一句你跟着说。”他捧着季予的脸,说得很慢一字一顿:“不、喜、欢、秦、适、亦。”
“不……喜……欢……”
季予也说得很慢。
“对。”陆时商鼓励她继续说下去,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嘟囔道:“太长了记不住?”
“秦、适、亦。”
季予跟着说。
陆时商满意地笑了,眼睛亮晶晶抱紧她:“喜、欢、陆、时、商。”
“喜欢……陆时商。”
比刚才要顺利,他唇角扬了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