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马上上前把暖手袋递给她:“姐,别把手冻着。”
季予笑笑不在意:“不会。”
回到酒店季予接到了沈沫沫的电话:“余悦回来了。”
找到失踪的人应该是喜悦的,可沈沫沫语气沉重,隐隐带着哭腔:“阿予,人回来了这已经是万幸。”
“人怎么了?”季予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她紧紧握着桌子边沿。
“她是被路过的市民送到医院的……浑身是血,浑身是伤。”
孟观汀当时正在沈家,沈沫沫坐在他旁边,接到电话的时候沈沫沫就想到了季予,她跟着一起去医院,看到了那一幕,红色的身影在大脑中挥之不去,她快要无法呼吸:“而且,她左手掌心中枪,医生说伤到了神经,可能再也没办法拿起画笔了。”
说到这里沈沫沫故作轻松:“没事,还好余悦厉害,左手右手都能画。”
季予仿佛身临其境,看到了浑身是血的余悦:“她醒了吗?”
“没有,刚下手术。”
“明妤怎么样了?”
沈沫沫说:“还是老样子,没醒。医生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来。”
季予声音平静:“我知道了。”
“我看天气预报说溪市要下大雪了,你自己在那里注意点,不要感冒了。”她低声说,“你放心,我拜托我淮启哥帮忙找专家了,到时候查下明妤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谢谢你沫沫。”
“你跟我还客气。”
挂断电话,季予站在窗户旁,天色暗下,地上的雪白衬得夜空发亮。
手机再次想起,季予低头看向手机:好一条狗发来视频。
她接通,映入屏幕的是小猫的半张脸和陆时商半个身躯,对面的人似乎没想到她接这么快,还有些没有准备好,看到她时愣了下。
“那什么……小猫想你了。”
陆时商摸了摸鼻子,眼睛盯着屏幕中的人。
季予深呼吸把情绪移除:“嗯,看出来了。”
两个空间只剩下小猫喵喵叫。
陆时商从医院回来后便一直坐在沙发上,手臂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他艰难换好药,看到小猫走过来趴在他身边。
“你是不是想你妈妈了?”
小猫不说话。
“我就知道你想了。”他拿出手机,“我们给她打个电话吧。”
他轻声叹了口气:“因为我也很想她。”
听到季予声音的那刻,这段时间的疲惫和压力竟然意外地消失。他靠在沙发上,眼睛含笑望着和小猫打招呼的人。
“溪市下雪了?”
季予抬眸拿起手机走到窗户旁反转镜头,窗外的雪飘得很大。但陆时商哪是要看雪,他对于季予的不解风情有些无奈,叹息道:“看到了。”
镜头这才转回她脸上。
见季予有些松动,陆时商盯人更加肆无忌惮:“怎么瘦这么多?”
“没有吧。”季予看了他一眼。
湘城温度定是比溪市高,陆时商歪在沙发上,领带解开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开了几颗。
“陆时商。”
季予很平静叫他的名字。
陆时商却眼睛亮起光亮:“怎么了?我在呢,你说。”
“镜头歪了。”
她无情打断陆时商的热情,那双明亮的眼睛顿时变得暗淡,嗡声噢了声,把镜头分给小猫。
“你就只和它有话说?”男人声音很低,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