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被打肿了?”
就照西觉他们护云善的样子,云善去哪里都跟着人。李爱波觉得云善被别人打的可能性不大。
最有可能还是被家里人打的。
他脑子里快速过着西觉他们和云善的相处,觉得谁也干不出打云善的事。他又想,那还是被外人打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你瞎说什么?!”坨坨大声道,“我们怎么会打云善。”
“云善的脸是被马蜂蛰的。你去看李爱平的脸,肿得更厉害。”
被马蜂蛰了脸,不用问,李爱波敢肯定是小孩们去捅马蜂窝了。
他嘿了一声,在云善脑门上轻轻弹了下,“谁叫你们皮。”
小丛他们带着云善去李爱波家看布。
李久福正在院子给黄纸上盖铜钱。
几张黄纸放在地上,用锤子往黄纸上敲一下钱凿,就能印出铜钱印子。
敲完的几张黄纸三折起来,整齐地放在旁边。
云善蹲过去看李久福敲铜钱。一张黄纸上整齐排列着许多铜钱印子。
小丛进屋看布料。摸摸布的料子,看布的颜色,他的脑子里已经有衣服的模样了。今天下去就把模板做出来。
“纺织厂给便宜了吗?”坨坨问。
“就便宜了一点。一尺布便宜3分钱。”李爱波说,“那边厂里的人不好说话。”
“宝剑哥说再等等,纺织厂才刚开始改革。”
李久福敲完铜钱,放下钱凿。把叠好的黄纸用麻绳扎起来。
云善想去拿钱凿。实心的铁钱凿很有分量,他得两只手拿。
李久福整理好黄纸,问云善,“你们家明天也烧纸吧?”
云善点点头,“给师父烧。”
“你师父?”李久福眨眨眼,“你师父人不在了?”
云善点头。
李久福说,“钱凿拿去用。”
“叫兜明拿着,你别拿。这个重,别把脚砸了。”
一对燕子从外面飞回来,在屋檐下扑棱。
云善双手拿着钱凿跑去看燕子。小燕子们又在盖新房了。
李久福操心地跟在后面,“云善,钱凿给我。”
“一会儿你们回家的时候让兜明拿着。”
云善忙着看小燕子,李久福拿钱凿,他就撒了手——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晚安!
第180章
小丛在乒乓球桌那边忙着在木板上量尺寸画线,坨坨和云善蹲在院子里往黄纸上砸铜钱印。
按照人类的习俗,一年至少也得帮灵隐烧三次纸。
尽管灵隐的名字在云善的生活中出现的不频繁,但是每到烧纸的节日,妖怪们都会和他说一说灵隐。
在每只妖怪的口中,灵隐都是一个不一样的人。
“灵隐原先爱捉弄山里的小妖怪。”坨坨是这样的说的,“在我还是一只小人参的时候。”
“坨坨现在不是人参?”云善拿着锤子往钱凿上锤了一下,在黄纸上留下深刻的铜钱印记。
“是。我说的是我没成精之前,还是一棵没有化形的小人参的时候。”坨坨小声说,“我还见过他捉弄花旗。”
云善停下来歪头看向坨坨,“花花?”
坨坨往四周扫了一眼,花旗、兜明、西觉都去南边干活去了,不在院子里,他因此胆子大了些,“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