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面了,你好啊。”
像是没发现她的小动作,这人对着两人中间的空气伸了手,“我叫倪恪凛,很有钱,但我不是名人,所以你应该没听过这个名字。”
比起上次杂乱无章的环境,在这样和煦的照明下,朱红茱拿着手机缓缓站起,终于看清了这人的脸。
依旧是分明的五官,橄榄形状的眼型,眉毛挺括秀气,卧蚕清楚,流畅的下颌线角,身材修长却不瘦弱,腕骨结实有力,乌冽冽的双目盯着人看,终于没有再露出之前可怕的微笑。
显然初次的和善,就是他装的。
……这可怕又肾虚的男人。
朱红茱僵硬一动不动站着,并没有对握手的示好产生任何动作,像是被吓傻了。
见状,对方很快收回了手,并不难堪。
“他叫霍瑞,我的大助理。”他一指那冷脸高个儿,“我检查过,确实是下手太重,他已经被我惩罚了,你别生气啊。”
她投去目光,确实,那大块头的脸上带了点伤,原本完好的颧骨变成了紫红色,但他却一脸平静,眼睛里没有受罚的痛苦,也没有对她的恨意,似乎理所应当认为犯错就该如此。
意识到这点,朱红茱又忍不住退后一步。
这里所有人都霸道,手段了得,会很多技能,而且有种天然的生猛,喜欢用拳头代替张嘴,像是有独一套的社会准则,明显都是实打实的危险人物。
她咽了口水,终于艰难吐出几个字:
“您带我来…………是想强/奸我吗?”
男人无缘无故对陌生女性感兴趣,最可疑的机缘只有一种。
但直抒胸臆又生猛的问法,就算是倪恪凛,此时的表情也忍不住扭曲了一下。
他轻声诘问,“小姐,你是被我折磨疯了吗。”
朱红茱羞耻又后悔的闭了嘴。
……这一切都是他命令的吧,为什么要为她穿这样的衣服,甚至夸张到找人照顾她洗澡?要不是实在搞不清状况,她也很不想说出这两个字。
“那您想干什么,”她低声说。“我只是个穷人,还是个学生,连一份工作都做不好。”
她想暗示他,收留自己这样的闲人,完全是个赔本生意。
“不,我认为你做的很好。”倪恪凛否认了她的话。
接着,他摊手。
“而且,我说过了是第二天要接着送饭吧,我对你没有恶意,也不讨厌你,但明明约好了,为什么不遵守诺言?”
话说的这样简单,但朱红茱没有听懂‘送饭’是什么意思。
再度,她疑惑的回忆起当晚,虽然被摔得晕乎,却也没有吐露任何妥协和答应的含义,难道这就是他把她关在这里囚禁两天的缘故?就因为这样一句话?
难道人一旦有了金钱和权利,就会这么任性,把一个人当作地上的石子一样。
衣着华贵的男青年顿了顿,不以为意继续说:“今后交给你的工作特别简单,每天听我想吃什么,再帮我送来,确保我的食物是干净安全就好——工资你自己定,写一个数字给我,每月都会打到你的银行户头,或者支付宝微信小额贷的什么都行,假如你是个借钱生活的小鬼头的话。”
朱红茱依旧像是完全没听懂的模样,摆设一样的站着。
倪恪凛认为她是不乐意。
“这个价格对于你这样的小姑娘来说,非常合理又公道吧,”他歪歪头强调,“你也没什么突出的姿色,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