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室刚刚收拾干净,满地的玻璃碎片整整装了两大包,两位大佬可别再爆发战争了,哭。
林霄给她吃定心丸:“放心,他再犯浑,我就把人丢出去。”
晁阁走过来,不满道:“讲道理,上次可不是我砸的镜子。”
等文晶离开,晁阁扶着林霄的椅背低头,“要把镜子盖上吗?”
新镜子更大更清晰。
林霄看一眼镜中的他们,轻声道:“……不用。”
这次没再有什么突发事件,两人迅速完成妆造走出化妆室。
看见他们完好无损地出现,整个剧组都悄悄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
林霄裹着毯子跟在晁阁身后进入片场。
这是一场沐浴戏。
随着两人越来越熟稔,陈默在高阳面前越来越不设防。
一次偶然的机会,陈默救下被混混围堵的高阳。
逃跑路上下起大雨,又要甩掉穷追不舍的混混,又要防止第一次坐摩托的高阳被甩下去。
陈默只能抄熟悉的近路带着高阳回到废旧仓库。
高阳虽然已经可以进出陈默的家,但从没在这里过夜。
这一次,如同天破了洞的大雨将两人困在这一方天地。
陈默抖抖头上的水,“今天住我这里吧,下这么大雨,我是不会送你回去的。”
没有感情的电子机械音在身后响起,“好,麻烦了。”
陈默嗤笑:“麻烦个屁!”
双手抓住下摆,脱下衣服。
高阳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陈默:“干嘛?没见过男的脱衣服?”
丝毫不避讳地脱光全身进了浴室。
浴室门是用玻璃临时拼凑的,糊得不成样子,从外面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倒是阴差阳错起到了很好的遮挡效果。
高阳慢慢走近玻璃,在距离鼻尖一拳的位置停住。
陈默用沙哑的嗓音唱着不知名的歌,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学来的,只有调没有词,来来回回只有两句。
是个小烟嗓。
还挺好听。
高阳在玻璃上哈一口气,擦出来一个圆形的框,还是糊,但是能看见轮廓了。
他静静地站着。
一扇玻璃门,两方天地。
陈默拉开门,被他吓了一跳,“你在这干嘛?!”
绕过高阳去拿浴巾,“你现在洗不了,水我用完了,等我重新烧。”
高阳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
陈默转身险些撞到他,“跟屁虫啊你!”
“去!去!去!桌子上有饼干,箱子里有玩具,别烦我。”
高阳:“我想画画。”
陈默转身看他,认识高阳以来,他没有动过一次笔,他的画板总是空空如也。
陈默曾经嘲笑他是装模作样的假画家。
现在,高阳说他想画画。
陈默卡了一下,“那,那你画呗。”
高阳:“我要画你。”
“……什么意思?”
晁阁扯扯绷带,“紧吗?”
林霄摇摇头。
仓库已经清场,除了架好机位的摄影机,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
林霄双手被绑在床腿立柱上,整个人蜷缩在床脚。
晁阁拿着剧本,“嘴也要堵上。”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