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晁阁捧着林霄受伤的手,对宋家康的话充耳不闻。
针眼已经不再渗血,徒留一个红色的点在上面,看了一会儿,轻轻翻过手掌,抚上林霄的手心的伤疤。
“他偷了主人的东西,按照规矩,该受钉刑!”
钉在木桩上的人低垂着脑袋,生死不知。
血从他的胳膊上滴落,地上已经形成两滩红色的小洼。
前后贯穿的狰狞伤口,在有意的保养下,已经快要看不出痕迹。
行刑的杂碎已经被他喂了狗,但即使死上一万次也弥补不了穿筋断骨的疼痛。
握着的手指动了两下,林霄睁开了眼睛。
宋家康正在更换新的冰敷贴,一转身对上两个大眼珠子。
“你醒了!”
脖子隐隐作痛,喉间传来异物感,每咽一下都会将疼痛放大。
林霄呻吟一声,看向另一边,晁阁静静地看着他。
“航线取消了,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出发。”
“不用。”嗓子沙哑异常。
“剧组的医护不比这里。”
“那让我回天寰御苑。”
“……下午就走。”
宋家康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下午。
林霄裹着风衣在晁阁的搀扶下登上飞机。
置景地没有停机坪,只能降落在黔州公务机场,落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林霄因挂水降下的体温又升高了,几人坐上剧组的车。
晁阁:“去酒店。”
司机:“不去剧组吗?”
晁阁语气陡然变沉,“少废话。”
司机吓了一跳,赶忙发动汽车。
一路平稳,林霄越发昏沉,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车停下,晁阁重新把毯子裹在他身上,打横抱起他走进酒店,打发宋家康去酒店前台办入住。
晁阁:“用蒋升的名字。”
毯子盖住了林霄的口鼻,他不舒服地挣扎,“热。”
盖住侧脸的一角滑落,新鲜的空气进入,林霄稍稍放松了眉头。
晁阁低头看一眼,电梯门打开,电梯里的人惊异地看着他们。
晁阁不为所动,等人全部出来,抱着林霄走进电梯。
“咦?”
看着电梯门在面前合上,一个姑娘后知后觉地睁大了眼睛。
同伴走了两步,发觉她没跟上来,回来拉她,“走啦,你管人家干嘛?”
“不是。”女孩指了指上升中的电梯,“刚才那个人,好像林霄啊!”
同伴:“哈?你睡糊涂了吧,哪像林霄了?”
“我不是说站着的那个,我是说被抱着的那个。”
“???”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上升中的电梯,直到它在某一层停下。
酒店管理收到消息就在这层等着,看见晁阁抱着一个人出来,也表现得很平静。
打开套房的门,请晁阁进去。
晁阁:“送些营养餐上来。”
管理点头:“好的。”
晁阁走进房间,把林霄轻轻放到床上,掀开盖着他的毯子。
林霄的脸已经闷得通红,呼出的热气变成一团团的白色消散在空气中。
晁阁伸进他的衣领里,发现全部都湿透了,衣服湿溻溻地黏在身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