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愤愤地收拾被褥准备换地方睡觉,虞舟来看我差点被我一枕头砸中,他摇着折扇后退几步:“谁惹我们的小公主了?”

我叹气道:“还能是谁。”

大皇子帮我捡起枕头,然后问道:“小曦,你喜欢微生弦吗?”

我被他问得一愣,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我都没见过他。”

虞舟又追问道:“那你喜欢微生濋吗?”

我鼓了鼓脸,觉得今天姓虞的都不太对劲,“我马上就要和微生濋成婚了,你问这个有什么用呢?”

虞舟收起了折扇,那一瞬间他的神情有些奇怪,我懊恼地咬着唇。

我、我也不知道我最近为什么会如此烦躁,仿佛心中有一团火焰在烧,我近来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我甚至莫名多了许多杀意,我应该没有感觉错,那的确是杀意……我看到血会兴奋,明明从前我最讨厌看到血了。

前几日风伯和雨师突然说我越来越像陛下了,我有时照镜子也会感到一阵恍惚,镜中的少女依旧是从前的模样,但气质却莫名阴郁了许多,眉眼间总是无意间流露出杀意与躁意。

“小曦。”虞舟摸了摸我的脑袋,我低着头心中别扭,他摸着我的头叹道,“你永远可以反悔的。”

我扑进他的怀里,闷声闷气道:“哥我难过。”

可我不知道我哪里难过,明明我做了那么多年的准备,可是我的未婚夫说换就换。

虞舟拍了拍我的后背,我小时候他经常把我背着到处跑,大殿下是整座皇宫最闹腾的那个,而三殿下是整座皇宫最爱看热闹的那个,我喜欢跟在他的身后看他高谈阔论,看他说那些不切实际的理想,他从未因为这个世界的黑暗而泄气过,就像他从未放弃拯救世界过。

我希望他成功,没有别的原因,只是这个世界需要多一点像他这样的人。

我从自己的寝殿搬到了父君的寝殿,其实只是换了张床睡而已,不过我近日倒没有再做过噩梦了,想来暴君的确有辟邪的作用。

在我无所事事地待在皇宫备嫁的时候,四境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西境圣者出关了。

西境圣者以妖身入道,她是世间最后一只三足金乌,圣者这些年鲜少现身人间,据说她一直在闭关,上次出现在人间还是长烬帝君险些毁灭世界。

离殊尊者道:“我要去见她一面。”

天横帝君坐在龙椅上单手支着下颔,他漫不经心道:“哦?”

离殊尊者平和道:“金乌有预占本能,我要去求证一些事情,她出现得不是时候。”

不知为何,我觉得师尊刚才若有若无地看了我一眼。

到了圣者这个层次他们不会因为立场偏颇而互相敌对,所以即使现在南境和西境关系紧张也不妨碍两家圣者见面。

师尊离开了,我盯着他的背影有些失落,不知道他能不能在我婚礼之前赶回来,我、我希望成婚的时候能见师尊一面。

皇宫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公主的婚礼,大司命帮我挑了好几套嫁衣才选定最终方案,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四境都在注视着这场婚礼,包括两位主角,我待在皇宫里偷懒,准备嫁人这件事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继续上学了,我终于可以不用面对云中君那张冷脸了,虽然在皇宫里貌似见得更多。

我沉迷于撸老虎不可自拔,大白虎最近又长胖了一圈,我掂量了下它沉甸甸的肚子,“不行,你要开始减肥了,你可是只老虎诶,怎么能跑不过狗。”

哮天神气十足地从我们面前经过,它在大白虎的面前停住脚步,昂着脑袋朝大白虎“汪汪汪”地叫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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