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漓县的县令果然有问题。
此时,说书人不再讲魔界的故事,讲起了修真界。
说书人声情并茂道;“话说两千年前,修真界第一宗门玄德宗,有位弟子名唤容羽。他生得面如玉冠、绝色倾城,那等容光,只消一眼,便再难从心上抹去,惹得无数人见之倾心。
然而这容羽,修的却是无情道,性子冷得像冰,对谁都不热络。多少修士带着满心爱意来告白,都被他无情拒绝,心碎不已。可就算这样,大家还是把他当成遥不可及的月,藏着喜欢,远远看着,怕惊扰了他。”
玄德宗是容玉珩飞升成仙前的宗门,容玉珩仔细想了想,没在记忆中找到容羽这号人,便以为是说书人瞎编的。直到他听到了后续的内容。
“谁知某日,容羽突然离开了玄德宗,再未踏回半步!那些倾心于他的年轻弟子哪里知晓,他的离去,全因他那位道貌岸然的师尊。师尊早已对他觊觎多时,那日借着谈话的由头,将容羽唤入卧房,意图强行占为己有。”
“夜风习习,月落床榻。容羽被他向来敬重的师尊按在床榻上,面颊、脖颈被滚烫的吻一点点侵占,泪眼婆娑。他哭喊:‘师尊,不要!’
禽兽师尊低笑一声:‘阿羽怎说这违心话?忘了为师往日的教导了吗?’
可怜的容羽被他的禽兽师尊亲了个遍,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师尊留下的红痕,消不掉遮不住,只会在反复的亲吻中愈发醒目。
容羽誓死不从,拼尽全力挣扎反抗,可他那位师尊已是大乘期修为,这点反抗只会被视作欲拒还迎的情.趣。
师尊用灵力困住容羽,灭烛解罗衣。*
月落白雪,光影摇晃。
金针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容羽凄凄泣泣,却如何也挡不了来自师尊的索取。
那一夜于容羽而言是无法忘却的阴影,自此以后他远离了宗门,再不愿回归。百年后,那些苦等他的爱慕者们再度听闻容羽的消息,是他得道飞升。”
容玉珩听着,心中没有泛起过多的波澜。
他已明白说书人故事中的容羽是他,与晏归那晚的事,除了他们二人无人知晓,这个故事八成是晏归自己传出来的。
只是容玉珩不太明白晏归传出此事的目的。
若是让玄德宗掌门知晓晏归做的荒唐事,即便他是大乘期大能,掌门也不会善罢甘休。
想不明白,容玉珩便不再深思。
都已经过去了,玄德宗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他所熟悉的人也都不在了。
容玉珩正想换个地方再听听有没有城中失踪一案的消息,却发现沈重声的脸色沉得如墨。
“怎么了?”容玉珩问。
沈重声收起那副阴沉的神态:“无事,美人我们去逛青楼。”
容玉珩:“啊?”
沈重声勾住他的脖颈,不由分说将人带离客栈,而后浪声浪气道:“青楼里头鱼龙混杂,能探到的消息肯定比客栈里多得多。”
容玉珩一想,貌似有道理,便由着沈重声将他带到漓县最大的青楼。
为了方便探听消息,他们做了简单的伪装,淡化了修士仙气飘飘的感觉,容貌也做了改变。
容玉珩改成了一张大众脸,进入青楼后没有引起太多的注视,只有老鸨欢天喜地把他迎进去,脸上的肉堆成一团,笑得格外殷勤。
“公子,您瞧着脸生,是头一回来我们云雨楼吧?”
容玉珩:“嗯,头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