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没拖动,又来第二次。
双手并用,这才将两百多斤的野猪拖移走一段距离。
力竭,宋春杰撒开双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望着孟梓的方向,“我不行,我拖不动。姐,你去把哥叫过来帮我。”
孟梓睁开双目,“我跟你一起。”
她刚迈开步子,怀里就被塞了个竹筒。
“我去。”宋春华撸起衣袖,“我是没你那么厉害,搭把手还是可以的。”不待话落,她已朝宋春杰走去。
“一头野猪都拽不动,白长那么高的个子。”她不掩脸上的嫌弃,白眼更是翻了又翻。
宋春杰被气笑了,抓狂道:“谁说个子高劲儿就大了?再说了,你以为人人都是孟知青?”
“你要是能赶上孟知青的一半,爸妈都得偷着乐。”宋春华踹了宋春杰一脚,“赶紧起来干活。”
宋春杰认命地从地上爬起来,嘀咕道:“孟知青、孟知青,你眼里只有孟知青。”
“我眼里不装着孟知青,难道装着你?”宋春华上下扫了宋春杰一眼,越看越嫌弃。
宋春杰:“……”
侧靠在树上的孟梓嘴角噙笑,宋春华还蛮会戳人心窝子的。
宋春华拖了一段距离,就被她接手了过去。
跟宋春生和宋红军两人汇合,宋春杰喝了一大口水,大喘着气说:“现在山上还有不少人,只能等晚些再把猪弄到山脚,我先去镇上找人。”
“小的那头就当作我的谢礼。”孟梓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单靠她一个人弄到山脚得折腾好几个小时。
要不是宋家父子及时遮掩血迹,又把野猪及时转移,只怕会引来其他野兽。
另则,她想借此试探一下宋家人值不值得深交。
宋红军赶在宋春华之前接过了话,“不行,我们也没做啥子(什么),你这样说就见外了。”
宋春华点头如捣蒜,“我爸说得对,这四头野猪都是你冒着危险弄死的,我们哪儿能捡你的便宜?”
孟梓坚持道:“你们今天上山的目的是打猎,因为找我你们耽误了不少时间,晚些还得麻烦你们帮忙弄下山,这是你们应得的。”
猜到宋红军和宋春华要说什么,她又道:“你们帮我也冒着不少风险,这头猪给得值。”
“那也用不了一头,”宋红军咬牙道,“这样,给半头,半头就行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要是再推拒,反倒是他们矫情了。
“就按我爸说的办。你跟我姐先回去,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宋春杰拍着胸脯说。
宋红军眉头一挑,皱眉盯着宋春杰。
宋春杰后知后觉到自己说漏了嘴,张嘴欲找补,宋红军已挪开了目光。
孟梓轻点头,心里有了数。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现在还没彻底缓过来。要是换作她以前的身体,早就恢复了。
回到秘密基地,她正欲背起背篓,被宋春华抢走了。
“我来背,你拎这个。”说话间,宋春华将装满五颜五颜六色菌子的篮子递给孟梓。
孟梓没接,越过宋春华去背另一个背篓,“我没事,你一个人也不好背。”
“可是你身上的伤?”宋春华面带担忧,就怕让孟梓伤上加伤。
“都是擦伤,没伤筋动骨。”避免背篓里的菌子撒出去,孟梓小心将背篓背上背,又回到宋春华跟前将背篓提起来,方便宋春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