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涌起一股莫名怒火,却又很是委屈,一时间不知错所,可查案又是当务之急。
见她犹豫,霍岩昭又催促道:“快。”
话音未落,他已一脚脱镫,手挽着缰绳,整个身体从马背上俯下,一把抓起谢婉鸢的衣袖。
谢婉鸢一惊,双脚不由自主地离地,下一刻,人已坐在霍岩昭身后……
只不过是两人背对背……
“少、少卿……”她瞪圆眸子,低头看了一眼马屁.股,嘟囔道,“这怎么骑马……”
霍岩昭不待她多言,随即解下自己腰封,将两人牢牢捆在一起。
谢婉鸢只觉腰间一紧,未及反应,只听一声“驾”,霍岩昭已挥起马鞭:“扶稳。”
马儿一声长嘶,前蹄高扬,谢婉鸢整个人都要扑了出去,几乎要惊呼出声,两只手死死抓住马鞍边缘,一双眸子睁得滚圆。
霍岩昭扬声道:“郡主若知我带你骑马,少不了要闹脾气。为了避嫌,委屈你。”
谢婉鸢:“……”
只能心中暗道:你大爷……
马儿颠簸,她一路心惊肉跳,好在腰带勒的紧,令她感到一丝心安。
这是她平生第一次骑马,虽未曾想是对着马屁.股,但在马背上疾驰的感觉,还是颇为奇妙,她不知不觉地弯起唇角。
很快,二人抵达大理寺。
霍岩昭拉着谢婉鸢的衣袖,将她扶下马背,二人直奔卷宗库。
推门而入,面前刚好是失踪案卷的架子,谢婉鸢忍不住脚步一顿,到底犹豫了。
“没有瑞王妃一案的。”
霍岩昭清冷的嗓音令她心头一跳,犹豫片刻,辩解道:“我又没说在找王妃一案的……”
她这才急忙离开,快步去到最西边的架子,暂时将母亲一案的卷宗之事忘掉,专心翻看先前阅过的一排卷宗。
不多时,她打开一本名为《梅山村纵火案》的案卷,面色渐渐凝重。
这本案卷的落款日期是祥和十四年正月十五,其中内容刚好印证了她心中的猜测。
她只觉一股寒意钻心而过,忽然明白了为何裴二爷和小少爷会遇害,为何裴尚书会做出那件不合常理的事。
她合上案卷,垂下眼帘,低声告诉霍岩昭:“找到了……所有的线索和证据,皆已穿成一条线。”
霍岩昭略一沉吟:“那我们走吧,回裴府。”
……
红日西沉,晚霞如锦,仿佛日落也在默默宣告着这起案件即将结束。
谢婉鸢与霍岩昭回到裴府,竟见裴府众人已陆续走出各自宅院,这才得知,曹凛风已下令解除封锁,将此案凶手定为胡庆,已畏罪自杀。
“且慢!”霍岩昭带着谢婉鸢匆匆赶往正堂,“曹尹,此案还有疑点……”
然曹凛风却态度坚决:“证据确凿,无需再议。二位若有疑虑,不如留下来用个晚膳,同裴侍郎商榷一番,也看看裴府将如何处理后事。”
“哦,对了,”曹凛风略一沉吟,“此案与无头尸案皆牵涉‘狄公’灵魂,将交由大理寺审理,稍后,我京兆府会将所有尸体和证物整理好,还劳烦霍少卿遣人运去大理寺。”
霍岩昭闻言,眉头微蹙,也只得颔首应下。
他转眸看向谢婉鸢:“若雪姑娘也饿了吧?午间便未来得及吃上一口。”
“我还好。”谢婉鸢淡淡道,可谁知肚子却在这会儿不合时宜地“咕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