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我要开盲盒!”她在心里说,“搞快点,现在就开!”
【盲盒来咯!】
系统话音刚落,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虚影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不仅很精致,上面还带着母鸡汤泡饼的logo。
它开始七百二十度旋转。
黎初:“……”
你会不会太有仪式感了!
万万没想到还有这出的黎初一边闷头往前跑一边耐着性子等动画,在矜持地展现过全方位的样子后,盒盖终于猛然掀开,耀眼的光芒冲顶而出。
黎初倒吸一口凉气。
这金光——难道是——
ss——
【盲盒奖励:“独属于你的老板to签拍立得”x1。】
【有时,它是一种渴望;有时,它让人心神荡漾。纵使留住这光辉形象的只有薄薄一张相片,老板亲手在它上面签字并交给你的那刻,就注定了老板对你的欣赏,虽然老板都不知道你是谁。不过,当你拿出这张照片,一定可以唤醒你们关于它的温馨回忆——更大的概率是老板给你画一张更大的饼。】
……开到脏东西了啊啊啊啊!
黎初突然很庆幸防护面罩挡住了半张脸,不然一定会被谢云帆发现她的表情很难绷。
但他们也都顾不上了。
背后的啪嗒声更近了,她别无他选,左右环顾后撞向最近的那扇门,直接扑过去按下了它的把手。
没锁。
黎初眼睛一亮。
她低声道:“进!”
谢云帆回头,转身就跟她钻进了门缝。门板迅速在身后关好,二人别说再挪一步了,就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和门口隔着可怜的一丁点距离,竖起耳朵去听外面的动静。
“啪嗒。”
“啪、啪。”
手掌拍打地面的响声逐渐逼近,从鼓点般急促的节奏慢了下来,可以听出他对自己忽然丢失目标这件事有些茫然。
但它没有就此离开,而是继续在原地徘徊,妄图能再找到一点痕迹。拍打声忽远忽近,那一条庞然大物似乎正在兜圈,谢云帆抬手使劲按住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生怕这动静会传出门外。
好在没有。
那玩意儿终于放弃了在这扇门外寻找他们。
它过去了。
现在就放松还太早了,两人仍然保持着一动不动,直到确认它真的没有去而复返的迹象,谢云帆才开了口。
“那故事难道是假的?!”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语气显而易见地后悔,“明明一点作用都没有……”
“不一定。”黎初说,“有的地方能对得上。”
“故事里体现出来的是心结——那个老太太应该一直在等什么人,在她那么做之后就相当于解开了心结。这点和稀客的‘执念’是吻合的。”
“但是……”
“过程省略太多了,能强烈到死后都要扭曲的执念怎么会一句话就消除得了。”她道,“如果真是稽查局,他们肯定还有别的手段,只是我们不知道。”
“唉,”谢云帆叹气,“被困死在这儿和被稀客弄死,哪个好点儿……算了,好像本质上都一样。”
被追了太久,他俩说话都有点不稳。在这简单交谈的同时,黎初才有功夫观察他们到底进的是什么地方——东西凌乱地堆在墙边角落,有的上面还落了一层薄灰,这里恐怕是个杂物室。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