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燕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一闪,就道:“真的?时日有些久,我记不清了。反正不是悦来轩,就是松鹤楼,我只吃过那两家。”
“松鹤楼?”柳环痕不知何时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我今天带回来的午饭就是松鹤楼的,去的时候还特意问了老板。人家可是说这几个月来从未有人去闹事,也没见过什么姑娘被追杀。”
“上官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飞燕脸色白了,求助似地看向花满楼:“花公子,我当时太害怕了,可能记错了地方……或许是另一家……”
花满楼听着她们的对话,没有出声。赵妙元把那份密报拍在桌上:“既然如此,这是苏州城内所有大小饭馆、茶楼的名录和近况。上官姑娘现在便指认出那一家,就算分不清,我也可以派人一个个问过去,保证将你所有东西都追回来。”
“这……这……”上官飞燕眼珠乱瞟,“我丢的东西也没多少,就不用麻烦元姐姐大费周章了吧……”
柳环痕嗤笑一声:“编,继续编啊。再不老实交代,直接送你去见官!”
“别!”上官飞燕脱口而出。见事情再无转圜之地,她身体晃了晃,跌坐在地,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我不是故意的……”
“你究竟为什么处心积虑混进小楼?”赵妙元问她。
花满楼也锁起眉:“上官姑娘,事到如今,你若还有隐情,不妨直言。”
上官飞燕可怜兮兮地说:“其实,我不是什么普通女子,我是金鹏王朝的宗室后裔,大金鹏王的孙女。”
“大金鹏王?”花满楼微微动容。
金鹏王朝是关外历史悠久的富庶国度,以黄金、珠宝和文治著称,王族世代姓上官。五十年前,因邻国觊觎其财富,联合草原骑兵入侵,王朝覆灭。这些他也有所耳闻。
“正是。”上官飞燕说,“我们一族背负着复国的重任,流落中原,隐姓埋名。可是如今,王朝的财富被奸人侵占,我年迈的爷爷也忧愤成疾,命不久矣。那些财富,是我们复国唯一的希望,没有它,我们大金鹏王族的血脉就要彻底断绝了!”
“所以,你就找到跟你们毫无瓜葛的花满楼,欺骗他的感情,想等水到渠成了,便让他帮你追回财宝?”赵妙元挑眉问。
上官飞燕抹着眼泪:“花公子的小楼日夜门户不关,不就是为了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么?现在除了金鹏王朝,还有谁更需要帮助?我一个小女子,除了用这种办法,还能怎么办……”
赵妙元和柳环痕听得眉头大皱,就见上官飞燕跪在地上,膝行几步,攀着花满楼的膝盖哭道:“我知道我骗了你们,是我不对。可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花公子,你仁心侠名,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爷爷吧!”
花满楼见不得有人跪他,立刻微微倾身,虚扶了一下上官飞燕的手臂:“上官姑娘,请起来说话。”
上官飞燕仰着脸,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更紧地抓住了花满楼的衣袂:“花公子,你肯信我?你肯帮我?”
花满楼轻轻叹了口气:“我相信,你此刻的眼泪并非全然作伪。只是此事牵连甚广,关乎前朝遗秘,并非一人一家之事。我需要见到你的祖父,大金鹏王,亲耳听他一言。”
上官飞燕忙不迭点头,从地上站了起来:“好,好!我这就带你去见爷爷!他就在一处旧日行宫暂住,金鹏王朝的威严,即便落魄至此,也依然存在,只要你亲眼见到他,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花满楼还没说话,赵妙元就道:“不行。”
“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