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人点破了这一点时,这种嫉恨就如野火般疯涨。
“你懂什么!”
石观音完美的面容扭曲了,那双眸子里爆发出骇人的狂怒,厉声道:“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自以为和我不同,可是凭什么?刘娥已经死了,而我还活着,这就足以证明我活得比她更好!!”
她最恨的,就是这种仿佛天生就站在云端,俯视众生的姿态。
刘娥如此,眼前这个刘娥培养出来的小贱-人也是如此!
“既然你这么孝顺,我这就送你去见她!”
石观音戾气横生,骤然暴起,五指成爪,带着凌厉无匹的劲风,直取赵妙元咽喉!
赵妙元早已有所准备,正想掏出符纸,眼角余光却看到——
一道白影如同凭空出现,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自殿角某处阴影中疾射而出!
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切入石观音与赵妙元之间,竟然是宫九。
他依旧身着锦衣,一丝不苟,迎着石观音的攻势而去。手腕一翻,一柄短剑自无比诡异的角度,直刺她左胸下方某处!
那里并非人体要害,而是石观音的弱点。
这处弱点,就连石观音最亲近的弟子也未必知晓,是她早年修炼邪功时留下的隐患,亦是她的唯一破绽!
宫九怎么会知道?!
石观音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突然杀出的青年。她想要变招回护,但方才被赵妙元言语所激,怒火攻心,内力奔涌已至巅峰,此刻竟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形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就是这刹那!
“嗤——”
宫九手中那柄薄剑,毫无阻碍地刺入了石观音胸膛,直至没柄。
石观音骤然僵住,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胸口,又缓缓抬头,望着面前毫无表情的宫九。
“你……你……”
她想问,你怎么知道?你想做什么?
但宫九没有给她任何答案。
他手腕微微一拧,一股阴寒内力顺着剑身透入,彻底搅碎了石观音体内的经脉。
石观音张了张嘴,一-大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白袍。
她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纤长的的身躯一晃,终于向后倒去,重重摔在柔软的地毯上,再无生息。
那双倾倒众生的眼睛,至死仍圆睁着,凝固着惊愕、愤怒,以及深不见底的不甘。
石观音竟然就这样死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兀。赵妙元猛地转头,看向站在尸体旁的锦衣青年。他正用一块雪白丝帕擦拭短剑上的血迹,动作优雅,神情淡漠,仿佛刚才杀死的不是称霸大漠的石观音,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叶。
“宫九,”赵妙元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宫九将短剑收回袖中,看向长公主:“我与殿下约定,前来合作,诛杀石观音。”
“你他爹不是不来了吗?”赵妙元道。
宫九说:“我从不言而无信。”
赵妙元气笑了:“那你告诉我,你既然早已知道她的弱点,有把握一击必杀,为何还要邀我前来?又为何在约定之时失约,直到此刻才现身?”
宫九对她的质问并无反应,只是淡淡道:“我自有我的缘由。”
心中那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赵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