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亲一下:“是害羞了吗?”
终于在他不知第几次的逗弄下,姒华欢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焚烧殆尽,揽住他的脖子,主动封上了那张可恶的嘴。
谢昀像是早就猜到了她的动作,没有意外,反而享受着她笨拙的亲吻,明明爽快得灵魂都在颤栗,却还要故意从纠缠的唇齿间溢出笑声和低语:
“这么急,嗯?”
姒华欢被他笑得又羞又恼,却沉溺在他带来的感受间无法自拔。
在彻底迷失前,姒华欢脑中只剩下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
此男怎么这么会蛊惑人心!
琴房内,烛影摇红,衣衫凌乱,昂贵的焦尾琴被冷落在一旁,宽大的琴桌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
断断续续的呜咽与低喘,取代了原本应有的清乐琴音,在寂静的夜里,谱写着另一首旖旎缱绻的曲子——
作者有话说:不多说了,都在文里了[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