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表情便知她不信,谢昀揉了揉眉心,耐着性子解释:“气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事发突然,我只带了杜风,一时找不到可靠的人送信。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一定注意。”
“下次?”姒华欢瞪他,“还有下次?”
她心中的火“噌”一下就冒上来了,却话锋一转,提起了另一件事:“侯爷刚回京,想必还不知道吧?昨夜京城里可是出了件热闹事。”
谢昀被她这跳跃的话题弄得一怔,顺着她的话问道:“何事?”
他确实还没来得及关注京中动向。
姒华欢看着他茫然的表情,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平静地讲述起来:“是国子祭酒桑家。原来当年那个偷养外室的,不是次子桑进,而是长子桑临。”
“那桑临死性不改,又养了青楼女子做外室,被曾经的外室柳氏得知,昨夜直接捉奸在床,闹得人尽皆知。”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桑家长子竟是这般德行。”
说完,她便静静地看着谢昀。
起初谢昀听得有些心不在焉,还在琢磨如何哄她。但听完,他先是有些意外姒华欢何时开始对这些家长里短的风流韵事如此上心,还特意讲给他听。
随即,他忽然回过味来。
桑家……外室……捉奸在床……再结合她那阴阳怪气的态度……
她这哪里是在说桑家,她这分明是在点他呢!
她在怀疑他昨夜未归,是像桑临一样,在外面偷养了女人?
想通了这一点,谢昀一时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满心沉重地奔波一夜,调查“血海深仇”,回来却要被自己的妻子怀疑去偷人了?
谢昀看着姒华欢那故作镇定,实则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委屈和怒意的侧脸,心头那点因被误解而生的郁闷全然消散,反而涌起一股欢喜。
她这般拐弯抹角,醋意横生的模样,是因为在乎他吗?
她在乎,她非常在乎。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姒华欢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更是恼火,“你笑什么?”
谢昀不答,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伸出双手,捧住了她气鼓鼓的脸颊,低头,在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上飞快低亲了一下。
“唔!”姒华欢猝不及防,被他亲了个正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斥责他,谢昀故意用自己冒出些许青色胡茬的下巴,去蹭她柔嫩的脸颊和脖颈。
那微微刺痛痒痒的触感,让姒华欢忍不住缩着脖子躲闪。
“啊!你干什么!扎死我了!”她捶打着他的胸膛,惊呼道。
谢昀却不管不顾,一边用胡茬轻轻扎着她,一边低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愉悦:“让我看看这是谁家的小醋坛子打翻了?嗯?酸味都快飘出府去了。”
他捧着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含笑的眸子,一字一句,慢悠悠地问:“你吃醋了,是不是?”
吃醋?她堂堂康乐公主,怎会做出吃醋这种荒唐之举!
况且他们又不是正经夫妻,有什么醋好吃的。
她只是合理提出怀疑!
姒华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用力推开他:“胡说八道!谁吃醋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姒华欢,你居然怀疑我昨夜是去偷人了。”
心事被如此直白的戳破,姒华欢的脸颊飘上两团红晕,眼神闪烁:“我,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要对号入座的!”
“你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