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一丝潮湿的水气,痒痒的,撩人心弦。
她试图主导节奏,却总是磕磕绊绊,像只迷路的小兽,徒劳地在他身上制造着微不足道的摩擦。
谢昀任由她动作,甚至配合地仰起头,让她更方便“为所欲为”。只是那双眼睛始终半阖着,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上淡淡的阴影,掩住眸底翻涌的暗潮。
放在她腰侧的手,偶尔会极轻地摩挲一下,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无声的引导。
然而姒华欢那点主导的雄心壮志,很快就遭到了现实的无情打击。
没坚持多久,她就累得气喘吁吁。原本挺直的腰肢开始发软,手臂也酸软无力。
终于,她累得脱了力,身子一软,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趴趴地伏倒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谢昀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笑声震动着胸膛,传递到姒华欢身上。
“这就累了?”谢昀抬手抚上她汗湿的鬓角,将几缕粘在颊边的发丝温柔地别到耳后,指尖流连在她耳廓,声音宠溺,还带着一丝戏谑,“不是要自己来?”
姒华欢被他笑得更加羞窘,把脸埋得更深,不肯抬头,耳根红得滴血,娇声娇气地抱怨:“你再说我就要走了。”
“这是你的院子,你要走到哪儿去?”谢昀笑着低声问。
“……我回宫去。”姒华欢哼道。
“哦,”谢昀扶在她腰侧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上托了托,“原来是想换个地方。也行。”
“你——”姒华欢在这方面的脑子确实转得不如谢昀快。
谢昀摩挲在她腰际的手上动作未停,不再满足于仅仅安抚,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灵巧地挑开她寝衣早已松散的系带。
他一个利落的翻身,瞬间便将两人的位置彻底调转,轻易便颠覆了方才姒华欢拿走的那点主动权。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吻密集而炽热地落下,每一寸肌肤都被烙上属于他的印记和温度。
姒华欢彻底失了力气,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沦。
先前那点主动的尝试,此刻成了最鲜明的对比,更衬托出他此刻的游刃有余和强势。
“谢昀……”姒华欢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嗯,我在。”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机极其温柔。
他注视着她渐渐失焦,只盛满他倒影的双眸,心里除了满足,还激起了更深的渴望。
他放缓了节奏,却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极致的缠绵。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扣住她的后颈,让她更贴近自己,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入骨血。
他忍不住唤道:“蓁蓁……我的蓁蓁……”
从小被唤到大的小字,用他因情动而沙哑的嗓音唤出来,有种别样的感觉。
这声低唤让姒华欢浑身一颤,攀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将脸埋进他肩窝,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回应。
新年的第一场雪,直到黎明将至,方渐渐停歇。
姒华欢像一朵被雨露彻底滋润后,又历经风雨,慵懒舒展的花,伏在谢昀汗湿的胸膛上慢慢平复着。
最后,她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模糊地想——
二十岁,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年纪。
餍足的一夜过去,窗外天光早已大亮。谢昀先醒了,侧卧着,支着头,静静看着枕边人恬静的睡颜。
姒华欢睡得还很沉,嘴唇微微嘟着,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情动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