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信息铃响了下。
权爱珠翻开看了眼,咕哝,“……宋津年?他找我干什么?”
大小姐也撑着手,预备坐起来再回复,却没料到周闯坐起来根本没动,等着她的脑袋直直撞过来。
“你杵在这里干什么?撞疼我——”
颈下动脉被某种野兽突然袭击,叼紧,她猝不及防受惊,往后倒下去,后脑勺又被男人的手掌包裹住。
“咚!”
沉闷的一声,却惊醒了冬眠的兽类!
在这个依旧寒冷的初春夜晚,野兽大举进攻,饿了整季的胃囊得到了充足的温暖。权爱珠又急又怒,却被他挟裹得动弹不得,整个人陷入了潮湿昏暗的泥穴里,厚软的舌头把她的脖子洗礼了一遍还不够,还要接着往下。
“你这个下九流——”
她欲要破口大骂。
“大小姐,镜头在收音。”
周闯头也不抬,用的是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手指不知何时爬上了她的手腕,指骨顶着手机猛推了出去,撞进了被子里。
权爱珠怒瞪回去,这下九流竟然还卑鄙无耻提醒她!
但对方并没有接收到她的谴责眼神,他埋得很深,权爱珠只能看见胸前那颗耸动的,毛茸茸的,热度惊人的野兽脑袋。
她握住拳头重重敲了下去!
他猛地咬她一口!
大小姐吃痛不已,松了防范,蜜蜡和天珠都挂到脸上了,还被他翻开了厚重的鲜绯色婚袍。
权爱珠只觉得小腹一凉,低头一看,男人脖子的金丝彩绣高领被他拆得差不多了,锁骨凹陷下来,像是探出洞穴游走的两颗蛇头,正在紧贴着一颗海潮退去后,半露出来的白蚌珠。
那是她的胸衣!
蛇头觊觎得是那么紧,她被他挤压得变形,这件奢牌断货的胸衣原本是清新的雨后茉莉颜色,也被他密集的热汗染得浊沉沉的。
权爱珠呼吸不畅,又开始缺氧了。
她死死抓着那颗毛茸茸的野兽脑袋,怎么薅也薅不走,又气又急之下,脑神经阵阵发紧,胸脯也随之剧烈起伏。
周闯是在两分钟后发现大小姐的缺氧症状,她像是濒死的小兽般急促喘息,脸颊高温如熟桃,睫毛的泪水全然模糊了她的眼线,乌雨般晕染,混合着本就艳丽的新娘妆,诡谲又阴艳,刺得他心脏都停了下!
“大小姐?!权爱珠!!!”
他当即把人放下来,从床边箱子里翻出备用的氧气袋,有些慌乱装上吸氧管,中途手背青筋突突乱动,神经几乎不受控制,差点把氧气袋给甩出去。
“权爱珠!氧气!快吸它!——快啊!!!”
周闯的唇色都泛白了,把吸氧管紧紧贴着她。
“……唔……嗯……”
大小姐狠狠吸了一会氧气,症状减轻,呼吸也重新平稳下来。
“啊……呼……”
周闯汗水浸透了脊背,重新变冷的时候,紊乱的神经也趋向平静。
“啪!”
毫无预防的一巴掌,抽得男人往侧边偏了偏,颊边很快就泛起了一丝红。
男人垂下眼眸,并未反抗。
“你个王八蛋?!”权爱珠抽掉氧气管,丝毫不给他留情面,“周闯你憋太久了性变态了啊是不是?别告诉我你长那么大没摸过女人的胸!就这么颗小枣油桃就能让你兴奋到无法自控你丢不丢脸的啊?我差点因为你又一次挂在这里了!”
“你盯着地面干什么?说话!别以为做出这样一副很愧疚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