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大小姐都气笑了。
她也没有含糊,让管家开来了三台车,帕加尼,劳斯莱斯,迈巴赫,其中两辆坐着的都是她捡回来的小流浪狗,混血的串串被她养得跟少爷小姐一样。
“老娘养条狗都比你富贵,你算什么东西?”
屠大小姐对他比了个中指,在他错愕懊悔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去年,在权爱珠二十二岁的生日宴里,这富二代走了朋友的路子千辛万苦进来,正好被她们仨撞个正着,屠大小姐也没掩饰,就把这事儿当成笑话一样说给她听。
“还装穷考验真爱呢?平常没要求也就算了,卫生巾都不舍得给我买好的算什么真爱?”
此事流传出去后,那富二代被各路圈子排挤,时不时就有人问他:
“兄弟,你家都开公司的,真的给女朋友买卫生巾都要挑散装的?”
自那以后,富二代那家就败落了,今年她还看见他们家公司上了破产公示,这下可真是“求仁得仁”,成了他心心念念的“贫穷男大”了。
说起来这种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人设,周闯绝对是其中的翘楚,去餐厅要挑有折扣的,买居家衣服要挑清仓的,出差通告最好是要公司报销的,精细核算到一分一毫,简直抠门得令人发指!要不是售卖自己的周边太过羞耻,这铁公鸡都想狠狠转手赚个几笔!
——话说,周闯没有给她买过散装的卫生巾,倒是给她清空了整个货架最贵的避孕套,那什么猫舌颗粒,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大小姐觉得不能多想了!
现在网上黑料事儿严肃着呢,她怎么能惦记着吃性感猪肉呢!
她瞟了眼保镖。
保镖会意,单手给大小姐搬来了一张座椅。
权爱珠一边坐下,观察着众人不以为意的脸色,一边忧郁托腮长长叹了口气。
“我好像说过了吧?我姓权,为什么大家不把我当一回事呢?”
因为是女孩?
还是她太年幼?
“那么,重新给大家介绍下我自己。”
大小姐决定正式亮个牌。
“我爹地是传媒巨头权顶臣,我哥是娱乐大鳄权道盛,我权爱珠呢,是大老虎和小鳄鱼同时教出来的,手段可能会比他们有一点点的幼稚,前年也才刚毕业,希望大家看人家刚出山,可以对我高抬贵手喔。”
她孩子气般拱手,“拜托拜托。”
说着这么可怜的求饶话儿,却没有站起来。
众人鸦雀无声。
“你说是吧?华友茹副导演?”
大小姐绕着小发卷儿,超绝不介意地偏过头,锁定今晚的开刀对象,“我姑姑开了多少价钱,让你一个清高人设著称的女导演,不惜煽动节目组也要来抹黑我的名声呢?”
“算上酒店的外泄照片,已经第二次了呢,您有何感想?”
蒋导愕然,“……友茹?!”
副导华友茹也愣了下,“什么?”
这时候就得轮到大小姐的闺中密友出场了,屠敏的保镖押着个身形瘦小的男生进来,还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可算是截到了证据,昔仪,你的卡尔曼立大功了,还真把这小子给钓出来了。”
陈昔仪依然文静微笑,“这没什么,是人类的欲望暴露了他。”
屠敏:“啧,哲学系才女就是不一样。”
蒋导这才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大小姐故意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