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男嘉宾这边,大家都忙着安抚自己的“伴侣”和“搭档”,只有周闯还闲着,毕竟大小姐全网无初恋也无阴影也无青春疼痛文学,情史清白健康得都不可思议。
难得回来一趟,周闯把寄养在邻居小伙伴家里的鬼獒牵回帐篷,此时这大块头热乎乎的,正绕着他的腿打转呢。
还时不时想要挤入大小姐的裙子底下。
啪的一声,乱窜的奶糖就被主人打了脑袋。
“老子都没钻过,你凭什么?滚回来!”
“汪汪!!!”
奶糖就钻就钻!
周闯随手就把大小姐弄乱的裙摆放回去,见这东西还要乱闯,他长腿一揽,直接跨到大小姐的裙子前,让奶糖无门可入。
陈青脉还在追问,“那么周队长呢,有没有为初恋做过一件最刻骨铭心的事情?”
揪着狗头的手掌骨感分明,察觉到权爱珠也在歪头看她,他动作顿了顿。
“算不上刻骨铭心,只是有点幼稚。”
他幼稚跑下了养育他十六年的神山,又跌跌撞撞跑进了那个车水马龙的霓虹王国,那个蒸笼般的夏天,背心一天三淌也能拧出水,他为了等到她,挣破脑袋抢到了海市银顶大厦的外卖单,在第八次,酷热即将过去的末尾——
“叮!”
高层专属电梯开了。
少年戴着摩托头盔,肤色深蜜,黑色工装背心勾勒出精壮的线条,大臂上交错着深深浅浅的疤痕,那砸落在地的汗水成了贫穷,窘迫的具象物质。
他有些无措擦了擦脸。
“大小姐——”
她走过他。
更准确地说,她绕过了他。
那个在他脑海里,由瓷器、象牙、春天组成的美好初恋……没有认出他。
他听见她对旁边的负责人说,“催催安装外卖柜的,早点装好就少点隐患,看到刚才那个大块头了没?万一他跟人发生摩擦,一拳都能把人锤晕,到时候你来负责?”
“还有,再让保洁过来喷一圈香水,味道太浓了,呛得我要晕过去了!”
负责人擦着汗,“……是,大小姐,我会尽快督办。”
少年久久僵立在原地,汗腺发达的他,从尾椎到脊骨,轰鸣着一股羞耻的,自卑的,无地自容的沸血。
“……幼稚?”
陈青脉疑惑追问。
周闯声音平静,“老子孤注一掷下了神山,以为能抵达朝圣的终点,最后发现自己连个屁都不是,这还不够幼稚?”
陈青脉本能嗅到了其中的新闻价值,但很可惜嘉宾情绪欠佳,她再追问也没能问出个什么,只得作罢。
采访结束后,周闯安置好了奶糖,成为第一个离开白雍的嘉宾。
半个眼神都没给大小姐。
权爱珠:“???”
不是。
她怎么又惹着他了?!
但她也没来得及多想,她还得回京市老宅,陪老爷子吃除夕家宴呢。
家宴可热闹了,她爷爷的情妇小三小四小五都会到场,也就是说她还得见二姑梁茵,三叔任锦鸿,小叔任仲卿。
这种大场面大小姐也是从小经历到大的,她爹地已经跟老爷子撕破脸了,但凡情妇在场他都不会露面,当然,权顶臣要是露面,就得有人坐立不安了。
大小姐刚回来,就被姑姑梁茵告了一状,“爸,你也别怪爱珠,她年纪小,说不定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