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脏我的座位,唔!”

男人抻腰过去,头往下俯。

软厚湿润的舌是他安抚的最佳利器,细细舔过她落泪的睫毛,眼窝,以及被泪水浸润过鼻尖,脸颊,下颌,权爱珠抓着他的肩膀,还被他顶得头往后仰,“你舔我喉咙干什么……那里又不湿!啊!”

女孩子并不显眼的喉珠被男人小咬一口,她全身一抖,发出颤叫,又是狠狠揪住他的脑袋。

“狗东西你还蹬鼻子上脸信不信妈妈要你好看!”

周闯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他顺势抬起第一夜的脸庞,全场最佳的战损妆还没卸,眉宇间萦绕着惊心动魄的烈性与血气,左耳坠着一枚黑燕含珠流苏,又演绎他几分阴郁下的哀哀爱恋,“公主,南楼雪尽,你什么时候回江南?”

权爱珠又被他带回十四公主最不能割舍,忘怀的场景里,刚被他安抚好的泪泡又飘了起来。

她瘪了瘪嘴,“狗东西,你别惹妈妈!妈妈现在心情坏得很!”

她这算是第一次正式演戏,非科班出身的她选择了最有效也最迅速的真人沉浸模式,她入戏得很快,出戏却困难,一时半刻不能很好脱离情景。

周闯却觉得她这副情态真是可怜坏了,也可爱坏了,更想拿捏她。

他嗓音更低更冷,“公主,江南那边总是下雨,湿得我好难受,我等不到你,我就去问佛,问菩萨,我要怎么做,下一世才能遇见我的公主——”

“可我又不想投胎,这只小凤凰飞回了王朝,还有人给她做蟹黄汤包吗?她喜欢多汁的,浓的原味鸡汤,而且绝对不能放过夜,我就快掌握诀窍了,能不能再给她做一次吃……”

“还有我们的鹅,有没有人喂它们?万一有人捉它们去吃了怎么办?”

“她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高处还好吗?有没有坏人欺负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安睡?瘦了吗?招男宠了吗?啊,我真是恨不得杀了他们。”

“都说南朝四百八十寺,我明明叩求了那么多次,怎么一次也没有回应我?佛啊,我好想我的公主,我的陛下,哪怕一次也好,让我入她的浮生梦,让我再抚一次意中人的脸庞……”

咚!

白球狠狠砸了过来!

周闯直觉往后仰,撞上了弹性的颈枕,不疼,倒是砸在他嘴上的更疼!

“……你?!”

他瞳孔震惊扩张。

大小姐膝盖抵着他的腿,几乎是半跪着在他的怀里,腰身抬高。

她还穿着最后一场戏那一身礼佛的白练裙,雪瀑般清清冷冷淋在他身上,每到四月初六,当她看到那条暗红绯的刀带飘扬在天极殿时,就会屏退左右,从晨光到夜幕,一个人在佛堂坐了一天一夜。

谁也不知道随珠女帝在祈愿些什么,她已经得到天下,她还有什么需要向佛哀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吗?

已经是随珠女帝的谢挽衣捧起恋人的脸庞,急切地,深深地吻了下去!

她的粉舌柔嫩地滑动,周闯错愕到连一丝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任由她莽然撞进来。

这是大小姐第一次在戏外吻他!

周闯的肺腑烧起了火龙,热得无比躁动。

她边吻边哭,“燕随,燕随是你吗?是我不好,我没有到江南找你,我……我失约了,我太坏了,我吻一吻你,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她那场桥边戏加入了自己对人物的理解。

最后能成为一国女帝的,哪个不是工于心计的,所以她的暗示意味是很浓的——

谢挽衣知道三哥身边有无数高手,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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