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听听她说的什么玩意儿?
“你的胸太大了,要用三根半珠链才能勉强捆起来,屁股要三根,腰是两根半——”她视线慢吞吞往他腰心下移。
……要命!她还想量那里?
周闯抓住她的手,眸光危险,“……这里不能量!”
老子死也不会把珠链套那上面!
最终,周闯把自己长腿架到方向盘,黑着脸看她欢天喜地给脚腕戴珠链,“……果然你的脚跟我的脖子一样粗!”
这他妈都丢脸死了,周闯不想说话,恶声恶气,“快戴!少说废话!”
“咔嗒!”
珠链定了密扣,冷冷的银光似一条银蛇闪烁,男人刻感分明的脚踝骨顶起一颗水淋淋的南洋珍珠,倒像是野兽从海底叼回的宝物。
周闯想,以后绝对要穿长裤盖住这玩意儿,大老爷们出门在外戴个脚链不得被人笑死?
“好啦,戴好啦,燕随,你不能摘下喔。”她天真趴在他的腿边,侧脸的肉年糕滚来滚去,“哪,这是随帝珠,帝亲手系之,永为好。”
——我们也长长久久地好。
周闯喉结滚了滚,如同惊天巨石碾过喉带。
他再也忍不住那股山巅奔洪的情感,指骨倒扣进这条碍事的纯黑皮质喉带,一边狠扯一边将她顶到车窗,啪的一声,喉带断裂,大小姐的脸肉也被弹了一道,换做往常她早就把罪魁祸首喷的狗血淋头,这次她还没开腔,就被男人狠捏着胸骤吻下来。
“……妈的,这都是你自找的!”
权爱珠撑圆了眼珠,他什么意思,狗胆包天居然敢捏妈妈?!
那她也捏死他!
她不甘示弱去揪他的咪咪,才发现这厮的劲装里头居然戴了护心镜,撞得她指节发痛!
好野!气死她了!
封闭的车厢本就狭窄,何况周闯这种人体超级黄金战车级别的大骨量,掠夺起来激烈得大小姐都呼吸困难,护心镜三番两次撞得她胸骨发痛,她可不想陪周闯玩了,手指迅速摸索到车门的开关,车翼升起——
大小姐迫不及待跳下去。
“想逃?”
两条长腿从身后□□进来!
助理车莎过来找人,正好看见大小姐腰后蛰伏着一副猛兽的狂骨。
车莎:“???”
男人似乎听见了动静,眼皮朝她的方向撂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问题,那双神秘稀有的琥珀瞳刹那变成危险竖瞳,浓烈的警告泻了出来,他长臂勾住大小姐的腰往车里拖,还游刃有余关闭降下车翼,吞没最后一丝光线。
车莎:“!!!”
大小姐逃跑失败,又被他堵在车窗亲得昏天暗地,白练裙都被他堆到了腰。
“咚咚!!!”
车莎在外面敲窗,“大小姐?!”
周闯也在逼问她,“要让她进来吗?嗯?让你的助理姐姐看看大小姐是怎么样被男人疼的?”
“你——”
权爱珠恨恨掐他脖子,又扬着声对外头说,“莎姐,我没事,你,你去做你自己的事!”
车莎愣了下,旋即浮出一丝欣慰的微笑,“嗳,姐知道了!”
她们家青春无敌的大小姐也到了狩猎的年纪!
权爱珠被他亲得颠三倒四的,肚皮都没放过。
这男人还说她入戏深,他自己都在用不同的身份混乱逼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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