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她从张妈那边收到的情报,让她开始警醒起来,就从马斯蒂夫的死因查起。
没想到呵,真的会查到她的家教老师兼任翻译朋友的身上。
她对朋友要么信任,要么就怀疑到连根拔起,所以就连陶盈的交友网络都给她查了底朝天,与宋津年的关系也浮出水面。
这些成人大人啊,好像都喜欢把她当小孩儿糊弄呢?
“姐姐可别忘了,当你读不起国外大学的时候,是我说服爹地给你机会的,学费和生活费也是从我这里垫的,姐姐,我算的上是你再生父母吧?”
权爱珠贴近她的耳朵,幽幽的调子。
“他就跟姐姐上一次床,姐姐就把再生父母的命卖给他啦?我权爱珠的恩情就是那么廉价的?”
当初她在白雍的翻译是陶盈,后来她推脱身体不适应高反,就把她的同学宋津年推了过来,俩人才密集联系起来。
在那之后,宋津年成为她的救命恩人,也成为了权家的座上宾。
这些年来权家给宋津年喂了不少的好资源,影帝的位置也着实风光,所以外界都以为宋家跟她的家境差不多,但圈子里头却清楚,宋家不过是占了权家的钱势与威道,从个不入流的有钱人,勉强算作三流豪门。
“不,不是的——”
陶盈挣扎着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只抓住了桌布。
当啷!
酸奶芝士慕斯掉落下来,污浊了她的裙摆。
大小姐站了起来,拿起那一份推荐信,在陶盈震惊又痛苦的目光中,施施然撕成了碎片。
“呼。”
她放掌心里,噘唇可爱轻轻一吹,漫天的雪碎。
“今年我这也算跟姐姐一起看雪了吧。”权爱珠又蹲下来,拍走她肩膀的碎片,“这是我跟姐姐的秘密,宋津年他不会知道的,对吗?”
陶盈只能机械般点头。
“姐姐真乖,吓坏了吧?下次可不要这么莽撞,男人和前途,怎么能相提并论呢?”权爱珠温柔摸着她的头发,“对了,姐姐,九年前那瓶藏雪莲粉末,是谁给你的?”
……谁给的?
陶盈被她的笑脸刺了刺,不自觉缩着肩膀。
“对不起,太,太久远了,我记不起了。”
那时候她跟宋津年是大学校友,后者风趣幽默,外形俊朗,她在一次校友的聚会中对他一见钟情,没想到对方也对她有好感,就顺利发生关系,后来大小姐要去白雍跳伞,她也被选进了翻译团队,跟车一日就有两万块的高薪,她忍不住就跟宋津年分享这个好消息。
再后来,宋津年说他家资金周转困难,他需要借助权家帮他度过难关……
回忆到这里,陶盈痛苦闭眼。
更让她绝望的是大小姐的离开,出于溺水的本能,她紧紧揪住她的长筒靴,“……珠珠妹妹,是,是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在一众候选人中的成绩不算亮眼,她不能失去权家的推荐!
这是她这辈子最接近外交部的机会!
“好呀。”大小姐露齿一笑,“当年的我怎么从高空摔下来的,姐姐摔一遍,只要不死,我就原谅姐姐,好不好?”
陶盈简直心如死灰,谁不知道大小姐那一次事故生还是个不可复制的高原奇迹?
走出扑花学社咖啡厅,大小姐狠狠踢一脚跑车,引得路人纷纷回头。
她原来以为白雍那次只是一场不走运的事故,没想到里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