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珠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伤,“……是周先生伤的你吗?”
仿佛小狗得到了爱抚,原燎用脸蹭着她的掌心,丝毫不在意伤口渗血,“嗯嗯,换了个新主人么,他当然生气,把我扒光了,只剩下一条底裤,绑在轮赌盘上抽呢,好疼,好疼,你吹吹,吹吹我就不疼了。”
他撒起娇来。
宪珠又去摸他唇角的伤痕,仿佛割裂一般,“这……是不是很疼?”
原燎却笑了,邪气汩汩流出来,“是啊,我差点没把周先生的颈骨咬断,好硬的骨头啊,我咬得很疼呢。”
明明是那种孩童般的天真语气,摄影组都不由得后背一寒。
但原燎没想到,他千方百计从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逃出来,跳进的却是另一层陷阱——
冰凉的,皮质的止咬器,带着无休止的黑暗覆了过来!
“喀嚓!”
他的脖子同样被一条狗项圈锁住!
原燎愕然。
大小姐的面孔在夜风中模糊,只有霓虹跃进了她的双眸,灿然却冰冷,“我的小狗可不能随便咬人呀,别人会说我白氏没有家教的。哪,当我的小狗也有三个规矩——”
“第一,不准随便咬人。”
“第二,不准对别人摇尾巴。”
“第三,不准上主人的床。”
“违反前两条,我会惩罚你,违反最后一条……”她俯低腰身,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高鼻梁,手指勾着他的项圈,勒得发紧。
“小狗再可爱,我也会杀了你的,明白吗?”
在刹那的时间,众人都以为原燎会暴起,他那一副精硕的、麦色皮肤的身躯实在具有莫大的威慑力,更别说这么一副血迹斑斑的疯狂模样,娇滴滴的大小姐怎么遭得住?
原燎额头青筋暴跳了五秒钟后,竟然奇异平静下来,他朝着膝行两步,抱住大小姐的小腿。
眷恋般蹭了蹭脸,语调甜腻极了。
“知道了,主人,小狗会好好听话的。”
“嘭嘭嘭!”
海报广告牌的枪手连发一顿子弹,送走了远古恐惧,整个画面切成了红与黑的极致色彩!
张佩珂心想,真是掐点掐得恰到好处,连暗喻和真实心理活动都表现得完美!
主演的戏份毫不拖沓,这天剧组比想象的更早收工,他们一边欢呼着一边约着逛夜街。
小丁走上来,“哥,这止咬器我给你摘了吧?”
周闯却挡了挡,眯眼看向前面,“不用,先留着。”
背对着他的大小姐感到一阵恶寒,她推辞了大家让她去玩的邀请,带着助理车莎钻上了保姆车。
“嘭!”
车门关上,她后头也跟着进来一个人,权爱珠闻到空气中那把熟悉的清凉藏香,还有那似有若无的硝烟味,毫不犹豫就去开另一边的车门,腰肢被拖着倒在了车座上。
“——喂!狗东西!你又发什么疯!”
她整个人几乎被折成了黄金九十度,制服短裙凌乱翻开,双脚扣在他的肩膀。
周闯稍稍倾身,她就会被折得更厉害。
没有惯常的冷脸,周闯还披着原燎那邪气的,仿佛剧毒的俊美皮囊,戴着皮带金属交错的黑色止咬器,笑嘻嘻地说,“BB,你头先训我,冷冰冰的,好伤我心哪。”
“那只是演戏!演戏来的!”
权爱珠实在受不了他那股浪荡又甜腻的广府语,一边往外爬,一边大叫道,“周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