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爱得这么疯狂,这么爆烈,这么可怕?
权爱珠都怀疑自己要是跟周闯分手,不会成为冰箱娃娃吧?
圈住她手腕的掌心骤然发紧,周闯沸腾的血液急速冷冻,进入凌冽的寒冬,他嘶哑着,“……我从来就没有那么想过!你少主观臆测污蔑老子!”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他只是表达他的喜爱啊,为什么会惹得她那么厌烦?
周闯急急地想要解释,权爱珠却是越想越害怕,她继承家业的前途好着呢,怎么能成为恋爱的牺牲品,察觉到危险的因素,向来利益至上的她毫不犹豫道。
“我觉得答应你的交往有点欠缺考虑,我们先退一步做朋友怎么样?”都怪她被他引诱得昏了头忘记了考量!
“……哈。”
周闯张嘴还想先道歉,被她激得浑身血液都冲向了头颅,整张俊脸充血得厉害,眼珠血丝纠缠。
“……权爱珠,你他妈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权爱珠立即抽出了自己手,防备后退,解锁手机,停在了一秒报警键,“你要不要先冷静冷静?”
周闯哪里能不知道她的动作?
万千利刃穿心也不过如此!
他是那种会侵犯到她报警的人渣吗?
他长指插进陨星般的银发里,根根泛着漂亮的光泽,却被男人抓得扭曲病态,指骨青筋阴沉暴起。
“……哈……草,妈的,妈的!”
“嘭!嘭!嘭!”
周闯都被她气得失语,狠狠踢着街边的垃圾桶,路上的行人不断回头。
权爱珠可不想第二天见到自己始乱终弃的绯闻,她冲着周闯道,“你生气踹人家垃圾桶干什么?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们回去再说!”
她转身就走,可野兽般的影子倏然覆盖,他一只手就掐住了她大半的腰肢,巨鲸般倾覆下来,窒息感如影随形,另一只手掌已经托住她的下颌,拇指如同践踏草莓地那般,深深陷入了她的唇角。
他冷冷道,“我要你收回分手那句话,否则我就在这里亲死,不,亲烂你的嘴。”
“丢人现眼算什么?老子要让全世界知道权爱珠是个玩弄纯情少男的贱人!”
权爱珠第一次被男生骂贱人,委屈坏了。
“你才是贱狗!妈妈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放开我!我就要分手——”
周闯的拇指勾开她的唇角,即便她往下狠咬也不肯松开,而无法闭合的嘴唇成了最好掠夺的城池。
“——嘭!”
咬合的口笼被他应声扯到脖子,肉粉玫瑰色的舌头被凶戾截住,绞得又酸又麻,权爱珠使劲锤他胸膛,他的攻势却愈发凶狠,很快就叫她头晕晕的,泪碎碎的,胸膛为了吸纳氧气,都不自觉朝上顶。
“嘭!嘭!嘭!”
神经兴奋到一定程度就扭成了刺痛,她久久无法正常呼吸,脸都憋得充血,发紫,锤着他胸口的力度也在减弱。
“呃啊——”
周闯被咬住了舌尖,撕扯出一缕腥血,权爱珠也心有余悸脱离他的牢笼。
她喜欢接吻,但这种快要把她置于死地的溺感,她绝不想经历第二次!
大小姐又惊又怒之下,难免就口不择言,“你是不是有瘾啊?随时随地都发情!有病就去看医生,少来祸害我!”
这次周闯没有凶急地去证明他的感情,他曲起食指,擦拭唇边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