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道具组安装好糖胶玻璃窗后,又给周闯衣服里塞上血浆袋,过来打声招呼,“张姐,我们都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好,各就各位,action!”
“——嘭!!!”
原燎是整个人侧着撞上,极其暴力砸开玻璃窗,巨大的冲劲让玻璃窗裂成蜘蛛网纹路,高高鼓起的白衬衫似死神降临,碎片飞溅时,他利落滚到绑匪的脚下,手肘猛击对方的膝盖,“早晨,各位寻晚训得好嘛?”
绑匪猝不及防被他拖着摔倒,原燎翻身骑上,抡起拳头狂揍男人面门!
“嘭嘭嘭!!!”
他情态近乎癫狂,“我训得很不好,寻晚被一千玖佰八百六十只羊践踏,浑身肉酸醒来!”
群演都被他的狂态吓了一跳,原本表面的恐惧都变成了真实。
周哥不会真的发病了吧?
权爱珠微微抽了下嘴角,这家伙刚才在讨论暗杀台词的时候,贡献了一首港诗《数羊》,后面还有一段是:
“你问我怎么记住被伤害的字数,那当然是我心里有数!”
在这里阴阳怪气点她呢!
“啊,系了,天气预报今日有雨,各位出门可都要谨慎些。”
说着这么温和的广府话,原燎却甩出一把瑞士军刀,用里面便携的圆珠笔狠捅对方眼珠!
“啊……我的眼睛……啊!!!”
绑匪撕心裂肺地哭嚎。
宪珠同样没有坐以待毙,她顺利脱逃绳结,哪怕是蒙眼蒙嘴的状态,依然冷静拨动手链的巧妙机关,溅出一颗颗弹珠,分别是一点钟,九点钟,八点钟和六点钟的方向!
“啪啪啪啪!!!”
绑匪们被特制弹珠击中,发出了惨叫的哀鸣声,原燎同样把瑞士军刀耍出了百般花样,眨眼之间躺倒一片!
宪珠则是在撕胶布,结果胶水太黏,她撕了几遍都没撕下来。
“撕啦——”
原燎冲跪过来,掐住她的脸,手法果断,接连撕开了眼睛和嘴巴的胶带!
“嘶!”
这狗东西故意报复她吧?!
权爱珠痛得直抽气,但还是强忍愤怒,演绎宪珠被救后的激动,欣喜,又复杂的情绪,接下来就是她会故作感动投入原燎的怀抱,摘下他的嘴笼,与他完成凄美一吻,成功降服这头恶犬——
“唔!”
她的吻被男人沾满血浆的手心给挡了。
宪珠惊愕睁开双眼,撞上原燎那幽深如燧火的眸色。
“我从不吻虚情假意之人。”
张佩珂全程跟摄,头都痛了,当场训起周闯。
“如果能让剧情更出色,我不反对演员加戏,但你最后那句话是怎么回事?人设都崩掉了!”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周闯喝了口冰水,声音也像冰水那样清幽嘶哑,“都到后期了,原燎还不知道他的主人白宪珠是个什么虚伪的玩意儿吗?大小姐运筹帷幄,一向都把她那愚蠢的弟弟踩在脚底,怎么可能被他随便绑到拉斯维加斯。”
权爱珠:这狗东西一定在含沙射影她!!!
周闯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用脑子想想都知道,这是专门为原燎做的局,双方都是高智商的恶人,没道理恋爱就要掉智,那只会侮辱观众的智商,所以我认为我的表演没有问题,她本来就是虚情假意。”他又瞥了一眼权爱珠,“倒是大小姐,明明看不起狗,却吻得那么迫不及待,把意图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