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闯气得狠了,在她左胸留下深刻的,猩红的印痕,随即一把坚决推开她。
“让开!老子不伺候了!”
但她这一刻却扶着他的肩背,如王女亲临般,漂亮优雅降下了她的王座。
周闯:“……?!!!”
暗夜里,无数的烟火在身体里震耳欲聋。
是橘色的。
独独属于大小姐的颜色。
他天灵盖阵阵发麻,激动得浑身激颤,灵魂都坍塌,宇宙都湮灭,脚掌用力抵着地毯的粗糙颗粒,擦得脚踝骨肿红,又是屈辱流下了眼泪。脊背肌肉过于使劲,嘭的一声,撞翻了玻璃茶几上的糖袋,薄荷烟,打火机和几张黑胶。
“权爱珠,你他妈的……你不感激老子救你也算了,还强夺老子……我恨你,恨你……”
他竟是委屈坏了,像个纯情大男生,眼泪止不住泄洪。
虽是这样说着,周闯还是伸手抱住她腰和背,免得她一个没坐稳滑跌下去,这种翻车恐怕俩人都得进医院!
权爱珠第一次主动,伶俐混血的眉眼也皱得揉不开,她同样掉着泪珠子。
“……你个混球,怎么,这么,这样!”
随后撑着他胸往下看看,猫瞳受惊,脸色更糟糕了。
“这才?!……呜呜,你滚开,妈妈不要了!”
周闯被她气得半死,握住她后背乱晃的发丝,“喂,哪有你这样的,开车把人撂在半路,就算是自助餐也没那么过分吧!”
大小姐的脾气又上来了,她心想你管我呢?
她战略性撤退,被周闯用两条强壮如武士的手臂箍住了后背,手掌还绕过来,压住她的肩膀。
周闯拧紧太阳穴,迷乱的神经加大狂热的剂量,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肩骨,蝴蝶刃就此沉入君王的深渊!
同时,周闯忠诚践行野兽的品行,他势必要让这个轻浮,天真的人类少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杀戮与报复。
圣山刺青得到了史无前例的赦免,灵魂的山脊节节拔高,冲向云霄!
噼里啪啦!
近乎大型雪崩的冲击!
权爱珠惊得炸了眼,她尾椎同样炸起了一片粉红闪电!
“喂?……喂?你,你!”
周闯心跳震动,每一个细胞都在舒张,没关紧的窗户沁来一股凉风,他全身通透明朗,好像吃了一碗浇了草莓坚果碎的椰奶冰沙。
可是甜食是不解渴的。
他渴求更多。
渴求从这块白瓷般的血肉里,吮吸出更多的椰奶冰沙!
心房极度缺氧之下,权爱珠眼窝迅速蔓延起一块低烧红晕,剧烈的战争动荡让她失去了一切支撑,只能抓紧近在咫尺的脑袋,周闯嘶得痛叫一声,“松手!你要老子变秃头吗?你们权家就是这样仗势欺人报恩的?!”
她崩溃得乱颤,怒道,“我不报了!——你去死啊!!!”
人类总是喜欢轻谈死亡,用它来修饰一切壮丽伟大之物,但周闯从小就经历过父母双亡,他对死是很敬畏的,特别是在这种极致情热的氛围,他的感情更是容易受到少年爱人的影响。
“你也要我死吗?你也不要老子吗?”
周闯知道老子是脏话,不好的口癖,但他改不了,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他总想用一些粗暴的言行来抵御外界的危险,比如凶猛地抽烟,凶猛地爆粗,仿佛只要他越凶戾,就越不会有人把他当成小玩具一样戏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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