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谁家的开水壶又烧开了呢?”
这是周闯活了二十二个年头,最舒爽也最痛快的一个清晨。
他架起双腿,胸肩宽阔,窗边的晨光从他脊背一路打下来,如同高原雪峰的脊线,长指随意潇洒插进额发,又绕到颈后摸了摸那块被大小姐咬得肿红的地方,经过一夜消了不少。周闯手指插着慵懒的银白狼尾,蜜色胸膛在她面前随意舒展。
“噢,这小开水壶原来是我家的呢。”
权爱珠不想跟他说话,嫌弃推开他。
他异常熟练捞起了她的腰肢,坏心眼道,“早安啊,大小姐,幸亏你叫醒,不然就要错过打猎时间。”
什么打猎时间?!
权爱珠还没瞪他,又被铺天盖地的湿吻淹没,她大惊,连忙往沙发外爬,又被周闯扣住脚腕子,施施然拖了回来。
行内人都说周闯是天生的乐器圣体,不管玩什么乐器都能在四个小时内上手,以前权爱珠觉得是他们过分夸大,但当这双骨骼分明、修长有力的乐器圣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时,心房一次又一次缺氧,半小时内就仿佛经历一场小型蝴蝶死亡。
畜生。
她又晕过去。
周闯趁着大小姐昏睡时给她洗了澡,又跑到庭院烧了一堆柏树枝,当做煨桑祈福,初夜第一次清晨,得给他和大小姐起个好头。
周闯做了一顿早餐,考虑到她嗓子疼,可能没胃口,他还特意做了一锅海市的烂糊面。
先煮蹄膀高汤,雪白的面条用小火煨着。
周闯翻着冰箱,又找出了小块咸肉和火腿,都切丝,放进去一起滚,干燥的虾仁是老二家乡里的特产,他也捧了小把撒进面汤里,最后周闯拎着一把鸡毛菜,去掉老根,洗净,等火候差不多了,也折了几段扔进去,淋上麻油增加香味。
周闯又跑上三楼顶楼,把人抱了下来。
这个时候被弄醒的大小姐脾气已经抵达了巅峰,周闯看她张嘴要骂,塞了一勺子的烂糊面进去。
权爱珠:“……”
算了,她吃饱再骂。
烂糊面被男人做得稠乎乎的,汤鲜味美,极其暖胃,不知不觉她吃了三碗,还想吃第四碗被周闯制止了。
“干嘛不给我吃?”
“吃太饱不好干活。”
……哪里怪怪的。
周闯已经风卷残云将大半锅都吃得精光,还吃了两盘生煎,四张青丝饼皮,胃口大得就像是巨兽,她不满道,“那你怎么吃这么多?”
周闯:“我吃饱了好干活。”
她:“???”
周闯飞快地收拾厨房,筋骨流畅又性感,闪烁着汗珠,权爱珠看一会儿感觉有点不太妙,她转身往客厅跑去,这下男人连碗也不洗了,扔下来就过来追她!
宛如丛林野兽,死咬猎物!
权爱珠距离手机还有一步之遥,被他腾空抱起来,转身就往顶楼的卧室走。
她尖叫捶打他,“……啊啊啊你个禽兽!!!放我下来!!!”
周闯却说,“天气这么好,大小姐就该多骑骑马,锻炼锻炼。”
他指腹抵着她的掌心,哄道,“糯糯,松开点。”
权爱珠整张脸都恼红了,死命握拳,“你是有什么当马的爱好吗?!”
周闯吻着她推来的拳头,“九年前我也是第一次背女孩子呢,这都怪大小姐,骑术太好,让我上瘾了。”
这家伙怎么能这么无耻?!
权爱珠好不容易踢开他跑下去,又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