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杀神在我》是否抄袭,我再请诸位听一听《尼托克丽丝》。”
媒体众人:“……”
他们怎么感觉自己是在参加演唱会并且吃狗粮的呢?
“再回头,月亮孤落,都似梦游。”
“王名圈谁的名字亦不可辨。”
“西元以后,我们已成楔形文字的诗篇。”
随着周闯版本的《尼托克丽丝》回荡在大厅,众人也仿佛从身到心受到了一场天籁的洗涤,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周闯特意将尾段重放一遍,接着又播放《杀神》。
“千秋落寞后,当年情关旧。”
“回望佛前骨,金铃绿窗,却依旧笑佳人。
他同样重复了这首的尾段。
陈继宗不是专业的音乐制作人,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温兰徽却骤然骇然,脸色惨白往后倒了一步!
险些摔个底朝天!
现场也有不少知名的乐评人,他们蓦地眼神一亮,似乎知道了周闯的意思。
周闯也勾起唇角,“各位想必也知道我放这两段的用意了吧?没错,这段旋律我用了Call and Response的反复循环和应答,甚至在《杀死浪漫诗》的副歌也有这么一段,可以说我个人创作的一些性癖从未变过,从灵感到成形,一切都有迹可循。”
他话锋一转,“但是,诸位再听温兰徽的每一首歌,找不到这种一脉相承的特色吧?”
暴君般的声势再度雪崩般重重降临!
“温兰徽,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四年前你借着我的歌让东岸败犬扬名国外,却污蔑我偷你的心血,四年后又故技重施,你真以为有了那块有大小姐痕迹的母带,老子一辈子都会受制于你吗?”
温兰徽附近的记者已经蠢蠢欲动了,等周闯的话一落音,他们蜂拥而上:
“温先生,你对周先生的话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温先生,你真的用那盘有大小姐的母带要挟过周天王吗?”
“温先生,你们东岸败犬乐队都是这样做事的吗?你们是习惯团伙作案吗?”
“温先生,请问你这次……”
温兰徽的耳膜鼓噪,他心想,完了,完了!
兵败如山倒,陈继宗暗叫不妙,寻个空隙就要钻出去,但媒体怎么会放过这条大鱼,同样将人围堵得严严实实的,闪光灯不断打在他仓惶的脸上。
“陈先生,这次是你指使温先生靠侵犯队友来污蔑周队的吗?”
“陈总,扳倒天王后,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目的?”
“陈总,此事周密,不像是你一个小公司能搞出来的,你背后是不是另有他人……”
周闯看到俩人被媒体追得如同丧家之犬,他终于将四年前的那颗毒瘤,从心底狠狠地挖出来!
扔掉了!
过瘾!痛快!!!
要不是媒体和镜头在场,他都想爆衣庆祝了!
谭哥和弟弟们都走过来,双臂张开,狠狠拥抱他,庆祝他这一刻终于雨过天晴,前途坦荡!
人群欢呼之际,周闯则是回头,朝着大小姐招招手。
她指了指自己,“……我?”
周闯也狠狠点头。
权爱珠就扔下麦跑过去了,周闯长臂伸出,气势汹汹把她抱在怀里,用胸肌揉着她的脸,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给大家介绍,“这是我的大功臣bb!”
周闯胸肌一含,大功臣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