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和人脉都能经得起考验。

周闯也是以另一种形式为大小姐的事业搭建桥梁。

“……我们还能说什么?兄弟,走个!祝你和大小姐顺顺利利,早日嫁入豪门。”

周闯也笑得浓眉上挑,“借你们吉言,有机会,我和大小姐请你们吃饭。”他四年里跟这群站哥频繁见面,对方为了给粉丝出粮跟着他起早贪黑跑上跑下的,也实在不容易,托他们的福,周闯的确有了很多邀约的机会。

他感谢生命中这些贵人。

他们受宠若惊,“那,那感情好,哈哈。”

演出在即,不好喝酒,兄弟们以旺仔牛奶举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时两位站哥听到那场《今日神山无雪》也激动不已,他们就是从这首入坑周闯的,可以说,比起《尼托克丽丝》的古埃及风,还是《杀神》的国风,他们更爱《今日神山无雪》那种神性的吟诵,少年的炙热总是那么令人动容,连哀伤都是明亮的。

可惜周闯只在《假面歌王》唱了一次,正版的音源还是残缺的!

被窝探险家狡猾地说,“不唱也行,那就让我参观下你哥哥和你嫂子的……”

“那不行!”老四一副誓死捍卫他哥和女神被窝的样子,“我们还是决一死战吧!”

周闯失笑,借了老二随手弹着玩的尤克里里,桃花芯木质的,坐在一侧的郁金香色高脚凳上,“行,那就再来一首《今日神山无雪》,我把剩下的歌词都给你们补上。”

长指戴着马鞍男戒,拨动了弦条,他明朗又轻快回想了和大小姐在草原初遇的那一天。

“那个长夏荒谬到来。”

“你的发带与太阳嬉戏。”

“我疑心这是旷野的游戏。”

“予我恋爱与死的天平。”

曲调从轻快转成了少年的羞涩与局促,这也让周闯再度回味起他在白雍独自度过的三年,从十三岁到十六岁,他愈发渴望神山外的世界,渴望再见一见她。

“我翻遍旧书页的蓝色夜晚。”

“琥珀告诉我那是一见钟情。”

无数个夜晚,少年辗转反侧地想,她还好吗?伤都恢复了吗?她……有没有想过自己一点?他很想很想她,又害怕她抗拒自己这份心意,他就这样惦记着,那小小的嫩芽被他滋养得日渐粗壮。

得知自己成为理科第二那一天,长成一米八二的男生高兴坏了,很想跟她分享,可他既没有她的手机号码,也没有她的地址。

或许在她光明的人生里,他扮演的只是个路人甲乙丙丁。

他又忧虑又自卑,在这种煎熬的情绪中,他的原生族人过来找他,周闯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爷爷墨来,老得像一口古井,他并不关心他这十六年的孤儿生涯是怎么捱过来,只是满意点了点头,“考了个全区第二,不错,比你爹强多了,没有跟一个烂货跑,丢我的老脸。”

“现在你有资格认祖归宗了。”

那一刹那,周闯想到阿妈那寄出去了无音讯的信,想到了他那个再也等不到父母庆生的生日蛋糕,愤怒和血液汇集到拳头,他一拳将这个小老头揍翻在地。

小老头从一口古井变成了一圈绳索,每一次开口都在勒住他的脖子。

“……你个小兔崽子,跟你那没出息的爹一样,分不清好赖,活该成为孤儿!”

“生下来就是丧门星,要不是你高考有点文运,你以为我们会接纳你这种赖货?”

“……亲缘断绝……你以为世上还会有谁愿意接受你?”

那一晚他在雾里跑了很久,跑到筋疲力竭,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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