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一扫过梁文婷母女,任氏二女与二子,最后落到她们旁边的一个年轻女子身上,她穿了件白梅旗袍,素雅而脱俗,更有意思的是她的来历,她是老爷子娶不到白月光的后代,也是老爷子极力促成权顶臣婚约的对象郑若琼。
这些天她爹地在医院,这位可是不少来探望的。
她弯着唇,“琼姨,好巧,你也在呢。”
郑若琼声音温温柔柔的,“爱珠,你脾气太爆了,还不快向老爷子——”
然而大小姐只是歪着脸,手肘撑着膝盖,“琼姨,我客气,你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啊?股份都没有的外嫁女,你算个什么东西指教我?”
郑若琼脸色僵住。
老爷子呵斥道,“权爱珠,你别以为你老子睡着,就没有人治得了你!”
大小姐又看向她爷爷,轻飘飘扔出了一句,“这不是得多亏您么?要不是您的心腹司机给我爹地动了手脚,我哪能在二十三岁当董事长啊?我可真谢谢您了,您真是我的亲爷爷,好爷爷。”
老爷子胡须飞起,怒斥,“权爱珠!你真是个混账玩意居然敢污蔑你亲爷爷!”
“哎呀,怎么爷爷还是不懂我,我可是您的亲孙女,怎么会打没有准备的仗?”她踢了踢李昆山的皮鞋,“还愣着干什么呀我的大律师,我可不想当个污蔑人的坏孩子啊?”
李昆山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是,是,大小姐是最乖的好孩子了。”
同时他一折响指,俩个高壮的保镖就架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中年男人进来。
老爷子瞳孔微缩。
梁茵同样心底一沉,这名司机叫阿和,给大哥权顶臣开车好多年了,当初也是他冒着性命风险砸开了权夫人的车窗,虽然最后没救到人,但也被权顶臣视作心腹。
权顶臣在墓地发生车祸后,阿和同样消失不见,她隐约听闻对方跑出国外……就这样还被权爱珠揪了回来吗?
她悚然一惊。
中年男人被扔进来后,立马跪着磕头,反复在说,“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我不该在刹车上动手脚的,我不该害了权董事长!”
权爱珠站了起来,走到中年男人的身边,他神经高度紧张,肩膀顿时就是一缩,大小姐又蹲下来,轻轻拍着他的脑袋,“阿和,不要害怕,我既然把你带回来,就不会让你去缅甸再次受苦的……来,抬起头,跟我爷爷好好说说,你当时是怎么让刹车失灵,又怎么正好撞在墓园里?”
“阿和!”老爷子重重砸着龙头仗,“你好好说!这里有我替你做主!”
中年男人内心权衡一瞬,又倒在了老爷子身边,他哭着爬过去,“老爷子,老爷子,求你给我做主啊,都是,都是大小姐,让我在刹车上做手脚,她,她想取代董事长——啊呀!!!”
大小姐从后头抓着他的头发,面无表情拖行到茶几,嘭嘭嘭,一顿狂砸,鲜血飞溅。
全场鸦雀无声。
中年男人在极度扭曲的脸色中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大小姐叹息,“唉,老不死的,刚乖了点,又不说实话,真是烦人呢。”
李昆山递来一张手帕,大小姐顺势拿来擦手血迹,边擦边笑,“昆山,跟你说个好笑的,我家老爷子啊,逼死了发妻,没保住三个儿子,这么懦弱无用,居然还一直对我爹地怀恨在心,瞧不惯我爹地娶的混血妻子……”
老爷子冷笑,“什么混血妻子,那就是个外来杂种,权爱珠,我权家养出你这种小杂种,我看明天你也不用去董事会了。”
“瞧。”大小姐摊手,“你也听见了,老爷子不喜我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