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欣喜,“真的?”
“真的!”酒保啧了一声,“真没想到你居然深藏不漏,这首歌都把多少客人的心给勾走了,我看啊,21号桌也是你的裙下之臣。”
西西捋了捋发丝,“那,那我先过去。”
在众多女客们的羡慕目光中,西西脚步雀跃走到了21号桌,“……您找我?”说着还把表还给周闯,“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您还是拿回去吧。”
她抬起脸,认真道,“只要您能向前看,比送我什么礼物都强。”
何晋波啧了一声,冲着周闯道,“不得了,这戏唱得漂亮,还真是冲着你来的。”
花花公子这种戏谑的话让西西很不舒服,忍了又忍,“先生,请您不要对一个陌生人妄自揣测,恶意臆想……”
何晋波笑了,他抽着雪茄,吞云吐雾,吊儿郎当的姿态。
“正妹,你晋波哥哥都说了,我们天王的心是金刚石做的,他那大陆的初恋都没死呢,你就把人咒成灰烬,啧啧,你说你这邪门的,不就是自寻死路吗?”他装模作样喷了一口烟云,“这回哥哥再有脸面,也捞不了你咯!”
西西被堵得发噎,正想说什么,忽然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救护车鸣笛,凄厉,急促!
她心头更闷了。
“滴呜——滴呜——”
顶楼的客人们也被惊动了,纷纷往下头看去,“下面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帮派火拼……”
“我去,我刷到了第一视角的视频,血淋淋的,真吓人。”
“这可是弥敦道,条子也多,也太大胆了吧。”
“嗳,等等,这个男的,我怎么有点面熟?”
“……啊,我记得了,这不是那个曾生啊,他在尖沙咀很有名啊,热心公益,还为私钟女提供免费的法律援助……”
“哎唷,真是好人不长命喔。”
“大概是惹到什么仇家,大人物了……”
舆论声中,周闯剪切掉雪茄帽,雪松木片预热雪茄底部,动作优雅利落,被何晋波赞了一声靓,“天王你这一手要是放荧屏,不知得折堕多少芳心娇娇客。”
不过天王回港之后,就再也没有接过戏了,让何晋波暗叹可惜。
西西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她近乎癫狂抢过了那个客人的手机,担架上的中年男人大腿被一条钢管生生穿过,哀叫声惨绝人寰,她猛然想到何晋波的话,死死盯住场中神情淡漠烤着雪茄的男人,浑身颤抖,“是你,是你对不对……你,你凭什么……”
随着雪茄被点燃,男人咬在嘴里,双肩舒畅展开,脸上情绪不多,但让她轻易识别出那是轻蔑和狂妄,混合着某种令她心惊的阴冷。
“够钟死心?你什么东西,也配对我唱?”
西西眼泪流出来了,攥着那块表,“就因为这个荒唐的理由,你对我老豆下手?你简直……简直就是畜生,你就不怕粉丝对你失望吗?!”
“曾茜小姐,少装。”
男人轻吐出一口烟雾,模糊脸庞,戾气浓烈,“今晚你来劝我向前看,是什么目的你不清楚?曾生是你老爹,也是周英翠,我阿妈的学生,那个因为表白不成,在高考之前故意借着功课的名头,把我阿妈迷醉拍裸照发校园网的畜生。”
“把受害者逼得如丧家之犬逃离港岛,你老爹倒是会手拿把掐,现在还做起了风风光光的律师。”
西西踉跄后一步,“……你,你早知道?”
男人起身,绕着西西散漫踱步,“让我猜猜,你早就认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