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爱珠:“?”
男人又俯首勾她嘴角,湿湿地吻,“大小姐,我已经爱死你了,你现在要老子跪着舔你腚儿都行。”
权爱珠捂住他的嘴,没好气地道,“在外面能不能文明点?”
周闯又坏笑逗她,“私人就可以不文明?”
“不跟你贫。”大小姐指了指他的手机,“你有什么要交代的,赶紧跟经纪人说,等下就把它关机,这两天咱们好好玩。”之前那三天四夜虽然让大小姐心有余悸,但事后回味过来,也的确是很刺激。
周闯想着自己早就把安排告诉了谭哥,不至于出现人口失踪的情况,就从善如流关闭手机。
他们就像是再普通不过的高中情侣,在周五叛逆逃课,玩得极疯。
坐缆车,看音乐喷泉,吃蛋挞奶茶猪扒包和咖喱牛杂,都是一些便宜实惠的学生套餐,为了不被粉丝认出来,他们都不会在餐厅大堂吃饭,打包之后随便找了个小巷子小角落铺开纸巾,或者站着或者蹲着吃,权爱珠站累了就让周闯蹲着。
她坐他身上吃。
周闯能怎么办呢?能抱着大小姐吃饭,他爽得都要灵魂出走了。
权爱珠喜欢大三巴街的柠檬车露冰激凌,周闯觉得很酸,被她坏心眼喂了好几勺。
澳门来都来了,不能错过发财树表演,大小姐还淘到了一个发财鱼缸纪念摆件,兴冲冲给周闯炫耀她的手气。这天他们俩就跟特种兵一样,气都不带歇的,暴走两万步把半岛和氹仔玩了遍。
当然有一些粉丝瞅着他们那熟悉的身形,“……我怎么感觉有点像那个姐夫呢?”
在他们想要寻找的时候,周闯已经扛起大小姐跑个没影了。
大小姐的小腹被他坚硬的手臂颠得翻白眼,“慢点,慢点,我要吐了……”
晚上,他们逛到了巴冷登街,蜜橘色的街灯滚烫吻着路面,周闯也卡着大小姐生日最后的五分钟,掀开了一辆乌尼莫克的后备箱,满车的格桑梅朵和柑橘般的香气顿时朝她涌来!
周闯从车载冰箱拿出了一个透明蛋糕礼盒,蛋糕做成了橘子海的形状,插了一根薄荷绿的蜡烛,他用打火机点燃后送她面前。
“大小姐,生日快乐。”
烛火衬得他那锋利的眉眼都少了一些戾气,“要年年岁岁,可爱康健。”
大小姐也很赏脸,十指交扣许愿,再跟他一同吹熄,她用矿泉水洗了手后,指尖勾了一块奶油吮吸。
“哪儿买的呀?橘子味道好浓呀。”
周闯低笑,“橘子是找你哥,从你家橘园摘的,运到澳门这边,我又找主办方借了厨房自己做的,怎么样,还可以么?”
权爱珠故作无辜,舔了舔唇,“不知道呢,你来尝尝呀。”
周闯就放下蛋糕,把她摁在格桑梅朵里亲了一通,把人亲得发丝凌乱,唇红带水。
意乱情迷时,他刹住了那股暴走的欲望,克制地把她双腿并拢,“……不能在这,我们,我们……”明明都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与关系,周闯还是有些羞耻说出那两个字,跟着呼吸一起埋在她的肩膀,“去开房……嗯,再弄。”
他扶着她就跌跌撞撞往车里塞。
嘭!
车门被男人甩上,电台还没调出来,巨星天王的独家旋律就响在了她的耳边,零零散散的呼吸,混合着某种意味不明的笑音和水声,俯下头亲吻她小腹上的橘子香气,少女时期那股生涩橘皮味道,在剑锋上震颤出湿润的,梅子酒般的慵懒迷醉。
周闯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