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爱珠受不了他这种漫长的折磨,她也是疯了,居然被他拿捏了自己的心软和愧疚!
“够了,你能不能闭嘴快点?!”
“这就嫌慢了?”周闯咬开小颗粒,清新的果香蔓延开来,他放到她手上,“那就劳驾大小姐动一动手,开始仪式得从一而终不是吗?”
见她憋着气没动,周闯也冷着脸,“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怀了孽种我也会养,大小姐不必担心,我和孽种都不会拦你的路。”他最恨他这种,爱得不分明,恨得又不彻底,明明都想泯灭人性,最后关头想起的,还是要给她做保护措施,不要让她受伤。
“谁要怀你的孽种?想得真美!——拿来!”
她干脆利落倒出,周闯却如钝刀割肉,她宁愿这样……也不愿意拥有他们的孩子?
到底是六年没做这种事了,权爱珠手感生涩,刚弄好就被他擒住手腕,横冲直撞进来。
“……呀?你?!谁准你这样?你个狗东西……”
她气得乱骂,黑色鳄鱼在花园出没,耸动,刺突勾得她双眸直瞪,周闯冷眼看着她颤下的一颗眼泪,流到锁骨,被他吞入腹中。
“……嗯?大小姐爽得都哭了吗?”
周闯抚摸她的小腹,“宝宝,这里除了我,没有人来过吧?”他在国外没有一刻停止对她的关注,所以不管媒体吹得如何天花乱坠,他都知道这六年她身边没有男人,他无比确信这一点,只是分离的焦虑加重了他的猜忌,以至于现在他都不敢确定。
她冰冷吐字,“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
大小姐总是满嘴谎言,那么就由他亲自确定真相。
周闯面无表情,贯穿到底。
她短暂地陷入了就地撕碎的幻觉里,不断起伏的胸口还提醒她方才发生了什么恐怖的灾难。
“宝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跟我说,到底有没有?”
周闯又把她翻过来,扣在方向盘上,车内空间狭小窒闷,荡漾着烂熟的蜜橘香气,周闯也把自己折上去,贴在她光滑的,珠链排列的脊背上,战刀锋利,来回征伐,很快就把她的眼尾又逼出一股水意。
她肌肤暖热,又把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渐渐焐热。
周闯喟叹一声,放慢速度,咬着她肩头,问她,“这样会不会舒服点?”
“……”
大小姐缓缓转过头,眼底那一股冷漠再度刺痛了他。
“有没有重要吗?周闯,你救我三次,我有恩必报,也偿你这次。这次以后,你我彻底断绝,不再联系!”
周闯那软下的一点心肠再度被她逼得强硬起来。
“权爱珠,你好得很,既然是这样,那你别想活着从这里下去!”
他实在不想听她那些割人心肝的废话,他这六年的空房也实在是挨够了,也该她挨了。
周闯行动愈发暴虐,从她那水镜芙蓉裙撕下一条淡紫色丝带,把她手腕拉起绑住,连眼瞳也没放过,遮得暗无天日,陡然失去了视觉和双手控制权,她剧烈挣扎起来,手腕勒出红痕,“周闯,你疯了是吗,你放开我——”
泪水滴落在她的唇上,咸涩地钻进唇缝。
“……”
趁她失神的瞬间,他再度把她包裹得密不透风,小猫舔舌般的酥麻骤然加重,全然陌生的凌厉进攻让她脚不及地。
“等等,你,等等!”
她被他撞到车窗上,有些惊惧往后扭头,只是她什么都看不见,气愤地喝骂,“周闯,畜生,你以为你滴几滴眼泪就可以装可怜了?我让你停下你没听到吗?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