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
裴凌长长哀叹出一口气。
裴凌闭着眼捏着鼻子把药碗喝光了。
在钟巳端过来的蜜饯盘里捉了几个金丝蜜枣丢进嘴里的时候,裴凌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睁开眼又向春信雨笺确认了一遍:“今日原晋溯在府里用饭?”
原晋溯不仅早出晚归,还成天在外游荡不知道都干些什么,府里的午饭也总是裴凌一个人解决。今日饭桌上骤然要再添一个人,裴凌不由得精神一振。
春信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裴凌便拍案而起:“走吧钟巳,原大人日日劳作也累了,我们寄住泊尹府这么久,是该做点什么回报原大人了!”
钟巳:“?”
春信:“?”
雨笺:“?”
-
庖屋。
其实裴凌想的很简单,原晋溯不愿意放过他给他喂苦药,再加上之前的天鹰卫特训,他一定要在今日中午的口腹之欲上反击一道。
庖屋里各位府厨也知道原晋溯今日回府用午饭的消息,巳时过半就已经忙碌起来了。裴小公子要来亲手下厨时众人还有些诧异和犹豫,但一想到这几日里原晋溯对裴凌的态度,心下有了决断,就放心地把灶台让出来了。
裴凌在菜谱上挑了半天,有些选择困难,只好转过头问府厨长:“哪个菜不容易吃死人?”
府厨长:“啊?”
一起跟来的春信和雨笺对视一眼。钟巳替自己主子紧张地冷汗涔涔。
府厨长不愧是泊尹府里的一位人物,只一会儿就反应过来,忙回答道:“做鱼吧!原大人爱吃鱼,生鱼处理我们来做,裴公子来炖煮就行!”
裴凌挠了挠鼻子:“不不不,自己做的最有心意,你们教我吧,我跟着你们学。”
几位府厨摸不着头脑地相互看看,最终还是应下了。
趁着几位府厨热火朝天地捉鱼上案板时,钟巳把候在一旁踌躇满志的裴凌拉到角落里,低声问:“少爷,你平时在侯府里从没进过庖屋,锅瓢调料更是碰都没碰过,你确定吗?”
裴凌胜券在握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放心吧,我可以。”
钟巳表情仍然匪夷所思。
裴凌却已经走到了灶台前,学着府厨们的样子杀鱼去鳞去腮,一个菜刀敲下去,鱼头应声断开,迸出来的血溅了三尺高,惊得春信雨笺和钟巳齐齐往后退了数步、目瞪口呆。
“……”旁侧劳作的府厨往这边瞧过来一眼,张着嘴一时忘了合上。
雨笺惊魂未定:“看不出来,你家公子还挺有杀鱼天赋的。”
钟巳七魄已飞:“是,是吧,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春信缓过神来了,淡定道:“公子这般心意,原大人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
等袅袅白烟缓缓升起,府厨便把面前的砂锅锅盖掀开,对裴凌说道:“裴公子,该放盐了。”
裴凌点点头,依言揭开锅盖,抄起旁边的盛盐皿作势要往锅里撒。府厨目不转睛地盯着,忽然见裴凌的手腕跟中了邪一般地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抖,近乎半只皿上的盐全掉落了下去,一时间纷纷如白雪。
“!!”
“哎呀,盐巴不小心撒多了,”裴凌颇为懊悔地叫道,顺手又倒了一壶糖晶下去,说话声开始怪里怪气,“都说甜能压咸,我再补救一下吧!”
“!!!”旁边的府厨眼珠子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