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归不妥,嗯,你们便也陪俺等人,等袁姑娘到了,俺与她商量过你们再走。”他说完见诸人都不开口,便道:“俺还没聊够,咱们接着说故事……姜大哥,你也来说个故事听听。”

姜平道:“我没故事。”

先前祁开见姜平总是冷言怪语,心里烦他,此刻酒劲上来,摇头道:“胡说,人人都有故事,你怎会没有?不如你便讲讲如何娶得这位冷姐姐。”

姜平径自侧过头,不再理他。祁开大怒,便待发作,沈越劝道:“故事稍后再听不迟,祁兄,我这便将竹箱交托与你可好?”

祁开一拍脑门,笑道:“不错,俺正要看看这箱里的宝贝。”取过竹箱打开,聚精会神朝里看去:

箱子里是一柄宽刃的青铜断剑。

祁开一愣,留意到剑身上镂刻着密乱的纹路,迥异于霜芦刀上的芦花野草纹,倒有些像是内息在经络中游走的心法图谱。——此念一生,他已不自禁依照剑上纹路运起功来,短短数息之间,竟觉内功隐隐又有提升。

祁开惊喜交迸,他本以为自己修练“橐籥刀经”十年,内功浑厚精纯,至矣尽矣,再难有大的突破,可是此际大开眼界,颇有新体悟,仿佛这竹箱里藏着一片更辽阔的的天地。

又运转了数息,祁开运功受阻,困惑中凑近断剑细看,猝觉督脉的几个穴道麻痹起来,内息转瞬岔乱,他颤声道:“这、”

刚说出一个字,身后衣衫振动之声乍起,背上接连锐痛,数股劲道分从“曲垣穴”、“灵台穴”、“腰俞穴”刺入,祁开大骇转身,橐籥刀经上记载的“流风过穴”功夫激发出来,吹散敌人内力,避免了穴道被封;他心知刚才不止一人出手,眼下分不清孰敌孰友,内息愈乱,便要奋起残力,先将诸人都击倒,忽觑见不远处姜平已将一柄短剑拔出至半——

祁开抽出霜芦刀,未及挥出,双腕、双膝刺痛,刀坠人倒,这才醒悟:原来方才姜平不是拔剑,而是收剑。

沈越趁机蹿近俯身,出指封住祁开周身经络,祁开跌坐在地,心神剧震,兀自瞪着姜平说不出话。

姜平冷笑道:“我们四个都是鲸舟剑派弟子,今日正是为了设局擒你。——我这故事可好听么?”

祁开气得胸口闷痛,想到刚刚姜平出手,便是自己苦练十年,全力施为,也未必能如此迅捷,不由得心下惕然。却听沈越道:“唉,这位祁兄武功如此高,我本以为会是‘五贼’之一呢,那可是一笔大功绩。”

“沈兄,没想到,你竟如此害俺……”祁开嘴上拖延,实正在苦思对策,他平素浑噩,遭难之际心绪却沉静下来,暗忖:“上苍待我不薄,使我坠崖不死,因祸得福,必是要让我有一番大作为,今日也绝不会令我折在此地,待我想出法子脱困,定叫……”

正自转念,忽见沈越弯腰缓缓出指,随即丹田处剧痛,祁开脱口道:“你、做什么?”

沈越坦然道:“也没什么,先废了你的内功,以免生变。”

祁开嘴唇哆嗦,饶是他莽撞惯了,这时也呆愣半晌,不知该如何是好。刘独羊叹了口气,道:“沈越,你们三个平素就是这般擒捉漏鱼么,倒是有趣。”

沈越微笑道:“舻主今日初次陪我们扮戏骗人,便老辣得很。”

“你们莫得意太早!”祁开突然大吼起来,“袁姑娘稍后就到,她武功比我高,绝不会放过你们!”

“祁兄还不明白么,那位袁姑娘是故意引你来此……”沈越摇头轻叹,“这座老君庙,便是鲸舟剑派的秣城剑舻。”

天色愈昏,风雨声渐弱,祁开却如遭了雷亟似的,怔怔瞧着沈越等四人,许久才喃喃道:“不会……袁姑娘不会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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