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擒。”

沈越道:“我瞧严画疏狂悖得很,可没什么不敢做的。”

天上阴云渐凝,眼看要落雨,两人展开轻功奔向老君庙,袁岫瞧出沈越步法中似混入了别派武功,道:“这是‘落叶步’么,你融得倒也灵巧。”

沈越却难以像她这样一边疾行一边从容说话,只点点头,而后又觉此举不甚谦虚,又摇摇头。袁岫知他意思,却也忍不住抿嘴一笑。

两人进得庙里,但见严画疏手下的八个剑客正在院中谈聊,袁岫冷冷扫视一眼,道:“卓红呢?”

八个剑客面面相觑,一人道:“禀袁副堂主,卓红在姜平屋里。”

袁岫道:“我去瞧瞧。”径直让沈越领着进屋,那八人却也不敢阻拦。

屋里卓红被捆缚在椅子上、昏迷不醒。姜平坐在床边,乍见袁岫,神色警惕,听沈越说了她的身份,才起身恭谨见礼。沈越问道:“冷师姐呢?”

姜平面色难看,约略说了几句,原来先前他见卓红被擒,想到自己被其所伤,便狠狠踢了卓红几脚,不知为何冷竹竟似对他此举不满,与他争吵起来,一气之下奔离了老君庙。

“她多半是去找刘独羊来评理。”姜平咳嗽了两声,又愤愤然道。

沈越听他对刘独羊直呼其名,知他心中芥蒂已深,不禁叹了口气,道:“姜师兄,你有伤在身,还是少动些气。”

袁岫不耐听这些,淡淡道:“沈越,你将卓红带出屋来。”言毕径自出门。

沈越答应一声,便去为卓红解绳索;姜平眼神犹豫,看看门外,却也未加阻拦,他看着沈越运劲又为卓红解穴,忽而冷笑:“沈越,我知你心里瞧不上我。”

沈越诧道:“姜师兄何出此言?”

“你不承认?”姜平道,“你定然是想,我一心想往上爬,太计较名位之事,对么?”

沈越一时不语,姜平又冷笑一声:“那你可将我想得偏狭了,我并非贪图升迁,而是一直想干大事。”

沈越道:“这二者有何区别?不升迁上去,怕也难干成大事。”说着手上一顿,只觉封住卓红穴道的手法颇为怪异,一条经络中竟缠杂了数十道内息,如发丝蛛网,解之不尽。

姜平摇头道:“你不懂。”眼看着沈越将卓红背起,也不再多说。

沈越来到院中,与袁岫对视一眼,袁岫走近探了探卓红经络,神色微变,朗声道:“沈越,你这便将卓红带去见裘师叔。”

沈越道声“遵命”,便背着卓红走向庙门,忽听背后风声掠动,回身瞧见姜平提剑迫近,姜平道:“且慢,袁副堂主,我们接到的吩咐,可是在此看守卓红,不得让他离开此庙。”

那八个劲装剑客一听,也面露疑惑。姜平自己的细剑在县衙被卓红击断,此际拿的却是卓红的黑鞘红剑,他又上前几步,挡住沈越去路。

袁岫蹙眉道:“让开。”

姜平一愣,脸色僵硬,慢慢退开两步。

沈越终究不愿和姜平动手,见状暗松了口气,又见几个剑客扭头向他所住的屋子瞧去,寻思:“难道他们搜过我的屋子?”他将诸般隐秘物事都埋在屋里的地下,料这几人也未必搜到;便要转身离去,忽见那屋门大开,竟摇摇晃晃走出一个宽袍大袖的灰衣人来——

那人四十多岁,右手里把玩着一枚核桃,边走边伸个懒腰,似乎刚刚睡醒,笑眯眯道:“袁丫头,你想救走卓红,那可不是难为我么……”

沈越听他说话,陡然觉出异样,似乎随着这人一现身,周遭变得静了许多,仔细回想,心下凛骇:从自己一进庙院,院中便已飘荡着这人的鼾声,只是不知为何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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