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稍后等他回来再说。”

姜平道:“是。卓红那厮下手好狠。”

岑不寂闻言叹了口气,瞧瞧手里的核雕,却又不禁微微点头,似乎只要核桃不损,那八条性命却与他无关。

那粗衣男子见状大怒:“岑师兄,先前你说不愿去县衙,我便请你看守卓红,怎么却弄成这般情形?”

岑不寂却不动怒,笑呵呵道:“燕老弟,怎么你独自回来,你夫人呢?”

那粗衣男子道:“轻尘去追胡子亮了。”答话时面上仍带怒容。

沈越默不作声,听出这男子竟是神锋六御史中的“青丝”燕空梁,那紫裙女子则是他妻子,“金履”郁轻尘;两人先前与裘铁鹤、严画疏都去县衙面见顾府师爷,这岑不寂却似不喜官场应酬,留在老君庙睡懒觉。

又听袁岫道:“燕小师叔,好久不见,你和郁姐姐近来可好?”

燕空梁正色道:“袁师侄,你称我为师叔,便不能称拙荆为姐姐,否则不是岔乱了辈分么?”

袁岫道:“那我叫她什么,难道称她师婶,那不是把她叫老了么?”

燕空梁一时不语,似被难住了,低头瞧瞧院中尸体,面露不忍,道:“咱们还是先将这些同门安葬,早知那卓红如此狠毒,我便不留他活口。”岑不寂却道声“且住”,伸手指向庙门外——

沈越扭头望去,但见严画疏与裘铁鹤、靳羽缓步走来;岑不寂招了招手,笑道:“老裘,小严,你们回来了。”

裘、严二人似都不喜岑不寂的这般称呼,闻言都不理他。严画疏踏进庙院,神色顿凝,道:“这是怎么了?”

岑不寂刚要说话,袁岫已道:“这卓红的‘剑篱’很有些古怪,竟自己挣脱了禁锢,杀了严师兄的八个属下逃走了,我到得迟了些,未及拦阻。”

岑不寂眼珠一转,却不急于开口了。

“岑师叔,”严画疏皱眉道,“袁师妹是到得迟了,你老人家为何却没拦住卓红,你当时正在屋里打盹,是么?”

岑不寂笑道:“小严,你没听明白么,那卓红逃离,主因是燕师弟制住他的手法不济用,让他挣脱了,我老岑么,倒也多少担一点儿责……”

裘铁鹤看一眼岑不寂,却是淡漠不语,他素知岑不寂懒散不爱管事,便是不得不管的事,他也只管三分,指望他做事尽责,那是指望不上的。只听燕空梁道:“岑师兄,凭你的‘静剑’,若是剑境全开,那卓红又怎逃得脱?”

岑不寂摆摆手道:“燕老弟忒瞧得起我,我哪有那境界?”先前他在江边被袁岫缠住,瞥见沈越背着卓红逃走,心知无法追上,当即罢手,却是一丝多余的气力也不愿出。

“不对,”燕空梁又道,“若说卓红挣开了我的手法,刚才在街上怎是胡子亮背着他,他为何不自己走?”

袁岫道:“当时卓红逃得突然,岑师叔仍是奋力追赶,遥遥一记隔空掌,打伤了他,可惜胡子亮赶到,将他救走。胡子亮的轻功,那也不用我多说吧?”

岑不寂轻叹:“总归是让他逃了,我这点小功劳,那也不必提了。”

这时严画疏已查看过八具尸身,道:“瞧伤口倒确是卓红那把剑所刺……”他信不过袁岫,又看向姜平。

姜平躬身禀道:“严副堂主,这八人确是卓红所杀,我有伤在身,没能拦下他,愿受严副堂主责罚。”

严画疏点点头,道:“你能自保,已是不易。”

姜平躬身更低:“若严副堂主不弃,属下愿从此追随严副堂主。”

严画疏神情随意,似无心此事,摇头道:“我本有八个属下,今日都死了,呵,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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