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到的是,秋月眼神闪动。
“信子开心吗?”秋月翻过身,趴在床上,长发散在右侧的肩膀。他托腮问道,“在甜品店里打工?”
“开心啊,我觉得挺好的。”信子说,“事情不多,店长人又好,每次都会给很多甜品让我们带回来。还能认识很多新朋友。”
比如现在吸引走她大部分注意力的缎带编织方法就是熟客姐姐教给她的。
“是吗。”秋月的声音听起来喜怒难辨,“新的朋友啊——”
他拖长声调,尾音在清冷的空气里缓落,又一转话头,问:“信子更喜欢新的朋友吗?”
“你今天怎么了?”信子困惑地瞥他一眼,“能认识更多的朋友不好吗?我一整个高中下来,关系好称得上朋友的只有桃矢和阿雪。”
“诶——?”秋月抬起上半身,杏眸瞪圆,“那我是什么?”
“是小狗。”信子没好气地说。
可是秋月今晚似乎诚心跟她过不去似的,不依不饶地蹲在她旁边,把下颌搁在她的腿上,双臂圈住信子的腰肢。
信子轻推他几回都推不开,索性由他去了。秋月把脸颊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单薄的衣料轻轻磨蹭,带着笑意问:“是这样的小狗吗?”
他的吐息染上那微弱的暖意与湿意,一呼一吸之间,穿透布料细小的空隙,扑在信子的小腹上。
信子下意识缩了缩,“你别这样,我很痒。”
她越是瑟缩,秋月越是圈紧,得逞似的朝前欺压过来。信子下意识并紧双腿,往后退,然后退无可退。
秋月见状立即起身,手臂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将她横抱起来。
秋月在椅子坐下,轻松把信子在腿上放下。信子涨红脸,抬脚欲踹他,“放我下来!”
“拒·绝。”秋月笑着把她提到怀里搂住,下颌搁在信子的肩上压过来。
“你别闹我,我快收尾了。”信子举高双手,避免缠在手指上的丝带被扯乱,“别动!”
她也不在乎自己的座位到底是转椅还是秋月的大腿,手指翻飞,将最后一截丝带编完,收尾,咬住丝带末端,抄起剪刀咔嚓一剪。
“先前我粗略测量过你的脖颈尺寸,应该差不多……”她喃喃自语着把钩好的丝带颈链套上秋月的颈项,左右看看,“嗯,差不多。”
秋月一怔,眨了眨眼,低下头把头凑在她肩上。
“这是信子做给我的吗?”
明知故问。信子没好气白他一眼。
“是呀,特意亲手给你做的狗项圈。”
秋月把脸埋在她肩上从衣领里露出的肌肤上,闷声笑了好一会。丝丝缕缕的发丝蹭上信子的手臂与颈项。
“笑什么?”她纳闷。
秋月抬起头来,眸光如水,昂起下颌把脖颈暴露给她,“来嘛,给我把项圈系上吧。”
“还要加配饰和搭扣呢。这只是把丝带的部分编织完而已。”信子推开他。
她想跳下地去拿五金扣与尖嘴钳,谁知秋月不肯放她走。
“那你帮我拿啊?”信子提高声调。
“好啊。”秋月一口答应下来。
话音刚落,工具盒就自动弹开。龙虾钳搭扣从盒子里飞出来,与墙壁上挂着的尖嘴钳一起,朝信子的膝盖飞来。
秋月维持着从后面抱住她的姿势,像是在抱住一只柔软温暖的玩偶熊,恨不得把信子塞进自己的身躯里。
信子:“……”
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