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归真(正文完)(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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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吗?”

“这就说来话长了。”

魏宜华拉着她的手,两个女子头挨着头说了好半天的话,纤细白净的手臂底下枕着金丝竹榻,凉风习习,送来湖水的雾气。

曾经的长公主,如今的新帝冲她挤眉弄眼,睫毛眨巴个不停:“而且我哪敢死啊?你们都在京城等着我呢,就算是为了你们,我爬也得爬回东羲啊。”

出征归来的魏宜华身上少了点雍容华贵的端庄,多了几分恣意妄为的散漫。越颐宁瞧着她在自己面前毫无礼仪的姿态,摇摇头,“你这皇帝,真是没皇帝样子。”

“豁呀。”魏宜华挑了挑眉,撑起半边身子,横眉竖目,“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朕说话的,是不是活腻了?”

“等着,我这就叫你知道什么叫帝皇的威严!”

越颐宁被她按在竹榻上好一顿挠,都快笑岔气了,只能连声求饶,好说歹说才让帝皇收了神通。

符瑶随军凯旋,辞别三月,乍一见面,越颐宁差点没认出人来,只因这小丫头将自个儿晒成了一块小煤炭,朝她咧嘴一笑,一排大白牙倒是呈亮无比。

越颐宁分辨着符瑶的眉眼,还没敢肯定地叫人,那边小侍女已经欢天喜地扑了过来,如鱼得水,熟门熟路地扎进越颐宁的怀抱,“小姐小姐!我好想你哇!”

越颐宁被她用力一勒,差点五脏六腑移位,连忙猛拍她结实的手臂,叫她收着点力气,好笑道:“我的好瑶瑶女大十八变,我都差点不敢认了。”

符瑶搂着自家小姐的腰,松了松胳膊,还是不肯撒手,小声委屈道:“小姐这是拐着弯骂我,我可听出来了,小姐莫非是嫌我丑了?”

“哪来的话,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越颐宁笑着点她脑袋,仔仔细细端详这张脸,毕了,又赞道,“再说了,这多可爱的小脸,黑了也好看呀。”

符瑶噘嘴:“我瞧长公主殿下不是,是陛下与我同吃同睡,还一同出征练武,咋她这么白,我这么黑呢?到底是为啥呢啊?”

越颐宁戳她脑门,好笑道:“陛下的体质与你不同,一丁点大的脑瓜子就别想了。”

忙碌一天,越颐宁踏着夕阳余光回府,听闻侍女传话,说谢大人来了。

站在檐下的那人,好似松风朗月,生了张神仙面。似乎是听到了石子径的声响,他转过身,腰间玉带映着黑白分明的衣摆,如一笔泼墨,留了白,缀于绿竹假山间。

谢清玉望向她,眼含几座淡淡春山。

笑时,水漫山野,繁花似锦。

“陛下可有答应放你休沐几日?”

越颐宁握住他伸来的手,踮起脚跳过草地上开满的无名小花,青绿衣裙荡开一阵涟漪,落到了廊下,被他牵着手拉近距离,“还没有,她说,至少得等到登基大典过后,届时可以准许我离京三日。”

谢清玉笑道:“才三日?”

“嗨呀,陛下可离不开我,能偷得浮生三日闲已经很是不错了。”

“那小姐呢?”谢清玉将人揽到身前,轻声道,“好不容易了却君王天下事,可会觉得如今被束缚在了京城,过得格外无趣?”

越颐宁“唔”了半天,微微扬起下颌,思考道:“也还好。人生么,总没有绝对的自由,这样偶尔偷闲的日子,我也已经很知足了。”

“只是知足?”

“我满意还不成吗?”

谢清玉笑得胸腔微震,越颐宁暗暗掐了他一把:“你这人是读不懂弦外之音吗?哪有人总把话说成十分满的?说一半留一半才是我的风格啊。”这人总喜欢逼她说大实话,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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