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曾在数位女明星家服务过, 眼前的蔺总太太,长发如瀑, 在腰际微微打着卷, 衬得肌肤如新雪般莹润生光。
加上身形修长,整个人透着一种天然的清冷气质, 连影子都显得格外干净。
“太太……”
保姆轻唤一声, 牛奶杯底与托盘相碰, 发出轻微声响。
叶瓷转身,看一眼她手里的牛奶, “先放桌子上吧,谢谢。”
保姆点点头。
片刻,看叶瓷环顾房间, 于是走过去,“太太, 这边请。”
保姆引路时保持着半步距离。
衣帽间的门无声滑开, 感应灯带次第亮起,如同舞台揭幕。
左侧整面墙的玻璃柜里,当季高定礼服按色谱排列,晨灰到暮蓝的渐变如天色流转。
“太太的衣物都按季节分类挂好了。”
保姆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方静谧的空间。
叶瓷的目光略过一排真丝衬衫的袖口, 整面墙的定制衣柜里,她的衣物占据了四分之三的空间,“太太的睡衣在第三格。”
叶瓷点头。
这时,保姆又拉开右侧柜门:“这边是先生留的位置。”
叶瓷看过去,数套深色西装熨得笔挺,旁边挂着未拆吊牌的亚麻家居服。
“先生吩咐过,太太的衣物要确保季节更替时及时更换,这些都是上周刚从干洗店送回来的。”
叶瓷轻轻嗯了一声,视线又落在衣帽间中央的岛台,上面摆着一个白釉花瓶,旁边还有一个香薰机。
保姆正将橙花精油倒入香薰机,“先生每隔两天还会让人更换鲜花,这是今早空运到的荷兰芍药。”
叶瓷伸手轻轻抚了抚,花瓣上还盈着水珠。
保姆:“岛台下面的抽屉里都是一些小首饰。”
叶瓷听着,拉开手边的一个抽屉,有整齐码放的丝巾,领带,托盘里还有几对袖扣。
“太太,您要不要到露台看一看?”
叶瓷抬头,眼神瞬间的迷蒙,半天,“今天就不看了,我有些累。”
保姆很识趣,欲离开,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明天的早餐,您想吃什么?”
保姆自从来这里,今天是第一次见女主人,男主人倒是见过两次,可两次加在一起,他在这儿待的时间也不足十分钟。
她自己是有些做菜手艺在身的,不过,直到此刻,也没用武之地。
见叶瓷没反应,她也猜出了大概,估计也不会在这儿用餐。
果然,叶瓷说,“不用准备。”
门锁轻啮后,整层空间沉入真正的寂静。
叶瓷取出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衣,来到浴室,又简单洗漱了下。
换上睡衣,发现尺寸竟意外的合身。
从浴室出来,叶瓷站在门口重新打量这间卧室:床品是低调的素色,床头两侧的阅读灯造型极简,连开关的按键都做了消光处理。
她掀开被角,床垫比想象中要软,枕头的高度恰到好处。
她睡觉没有认床的习惯,丝绒被面贴上皮肤的瞬间,她嗅到极浅淡的气息,不是香薰,而是更清冽的木质香。
窗外,一架夜航飞机正划过天际,闪烁的航行灯像一颗移动的星星。
叶瓷望着那道渐渐远去的光点,突然意识到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既为她准备了充足的空间,又似乎处处留有另一个人存在的痕迹。
叶瓷翻了个身,将-->>
